食指和中指并拢,念随心动,全身的灵力随着血脉游走,汇聚到指尖,她看着微弱的灵力,手指放入水中后,淡蓝色的灵力飘走在水中,游走着…
二人聚精会神,等着水变冰。
失败了!
傅玉收回手,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游过去吧!”
“……”
二人经过千辛万苦终于到顶层的时候,就听到咔咔咔咔的砸墙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像把人闷在盆里,然后用力的敲打盆的情况,耳膜简直受不了。
“这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的,应该是宗主在外面施法救我们呢!”
祝惊秋捂着耳朵,“可是这么强烈的砸声音,我们也受不了呀!”尽管用力捂住耳朵,但是二人现在脖子间都是血腥气。
傅玉捂着胸口,“我们得去一楼。”
于是她拉着她找到那个唯一开着的石门,直接往下面跳,中心有一圆柱通道,石壁光滑,而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石门。
外面用力击打石壁的师兄弟无力的收回手,“不行,纹丝不动!”
赵律平气的用力砸了一下旁边的浮石,“这就是一个铜墙铁壁,我们尚且破不开,她们在里面怎么办?”
邹一芃看着他的手,出声提醒道:“流血了!”血顺着他的手指滑落到地面,迅速消失不见。
赵律平显然情绪激动,顾不得流血的手,“为什么宗主不同意引用魔气,既然刚开始能够打开裂缝,那么现在也可以。”
莫书意脸色冷漠的看着他,“你疯了,引魔气入宗门,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赵律平抿着嘴角,也知道刚才的话有误,此时急火攻心,却一点方法都没有。
祝惊秋和傅玉到底的一瞬间就发现了奇怪之处,石门的开向发生了变化,并且真个地方正在缓慢的移动,缓慢到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况且这里黑得任何光源都没有,隐蔽视线。
“我知道四层的水是干什么的了?”祝惊秋脸上都是恐怖,这是要把她们淹死的水呀!
她才说完,墙壁上慢慢渗水出来,不小一会儿,那水已经没过了她们而脚背。
“受到外力的攻击,它会启动自毁模式,而用水来做动力就是这个机关的关键之处。”这样的手法,主要是用在墓葬之中,他们早课的时候,教她们机关要术的时候,提过一嘴。
一个好的机关,其实很多时候是出现在墓葬之中,特别是规格很高的墓葬,多用流沙和不会干枯的活水,在触碰机关的时候,提供动力。
“为何只在第四层有水?”这也是最奇怪的一点,四层被制作的像一个小型的人工湖,如果只是用这水来杀进入的人,没有很强大的杀伤力。
祝惊秋脑中所有知识全串起来,猜测道:“如果是因为它连接这外面的通道呢?那为了保持一层的干燥,阻断的水渗下来的风险,那么将那水聚集在和它齐平的位置。”
“你是说,那湖连接的是外面的活水。”
“必定是活水,要么就是水下有保持水不干燥的宝物,只有这两种结果。”
傅玉心底反倒是升起一丝兴奋来,“既然是活水,那顺着那里出去,必然可以找到出路。”有活水,水能到的地方,人必定也能到。
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原本她们第一次进去的门此时紧紧关闭,而前面石壁上刻有伏羲六十四卦的门则是打开了。
完全不一样的门,二人不是很敢进去。
只是这水位现在不进去,真就要淹到她们的小腿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二人只好硬着头皮跳进了那个唯一开着的门。
完全不一样的布置,石壁上雕刻着许多的飞鸟,形态各异,但是二人都能够从雕刻之中看出来鸟很痛苦。
石壁的颜色也发生这变化,红色,褐色,红褐色交缠渐变,在召明符光芒的照射下,出现了细小的反射。
傅玉像是听到了什么,贴在墙壁上,祝惊秋学着她的样子也贴上去,眼中瞬间迸发出一阵惊喜,“是水声。”顺着墙壁走动几步,水声时大时小。
“看来这里的确有一条河流,就是不知道是瀑布,还是地下河?”
祝惊秋进入宗门的时间短,对于青云台周边的布局并不是很清晰,“刚才那水声呕哑嘲哳,就是不知道这个布局是怎么走的?”
“既然这里能够听到,那就说明离这里就不是很远了,我们在再找找,也许有机关也说不准。”
傅玉看着石壁,忽然觉得不对,“你看,刚才那鸟的鸟豢是不是发生变化了?”
祝惊秋眯着眼睛仔细研究着,“的确,这个是怎么回事?”
傅玉退后两步,“我看这里奇怪的很,仿佛一直有一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