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群莨摆手,示意她安静下来,“上次沧州谢家的事,我就暗觉不妙,一个谢霈,怎么可能杀了一州之人,而自己一月前就死亡?”
生门长老也想起这件怪事,当时各宗联合探查了许久,并未发现有问题,“不是自信探查过,没有一丝魔气,都是人为械斗……”
杀门长老打断他的话,“不,太奇怪了?若是此次是为了探查苍月剑的位置,那他很可能是魔君州幽,州幽算计苍月剑太上千年,看来不会善罢甘休。”众人脸色都变了,这位魔君妄想毁天灭地,每过两百年便出来闹一次事,上次联合绞杀,将其最后一丝残脉赶入坤境,由最优秀的弟子镇杀,如今这么久,再未听到他的消息。
无量门长老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是早就神魂俱灭了吗?”
苍庚看了一眼杀门长老和凌群莨,罕见的沉默。
无量门长老是见过魔君的,他的力量恐怖如斯,若当年未灭却传出消息,“宗主,当年我见魔君时还小,但也是参加过那一场天地浩杰,魔君州幽原本是号召魔修,妖修,要夺剑捅破天,在现千万年前的人间浩劫,那是一样必输的局面,修真界得到消息慢,等到到达的时候,一众魔修已经把阵法画好,可是也是在那一刻,魔君没有出现,而是传来了生死魂灭的消息,魔界各部众死伤逃亡,才能让各个宗门联合将阵法破灭,并且设置了结界,护人间安定,怎么又传出他的消息?”
一旁别的长老也立刻应和他,“我听上任掌门说过,魔君的死很奇怪,像是在做什么实验一样。”
长老们神色各异,你来我往的眼神戏,凌群莨想要叫停,淮南却带着弟子闯进来,“宗主,外面很多弟子过来说是要见宗主一面!”
“我和易门掌门正在议事,有什么时候过后在论!”
淮南并未动身,外面围满了人,大中午,二人凭空掉下去的事情已经被传开,诸多弟子已经围在青云台,“那些弟子说听说祝惊秋和傅玉师妹不见了,来请求宗主去找人?”
凌群莨觉得脑袋疼,无奈的往青云台飞去,“事情怎么就传出去了?”
“罢了,出去看看吧!”
二人好不容易爬上了三楼,这里不像一楼,空旷,也不像二楼都是杂物,很考究,虽然只在中心有一个很大的龟盘。
傅玉环顾一圈,拉过往石壁上凑的祝惊秋,“你发现没有,这里好像有亮光?”
“什么?”哪奇怪了?就都是黑凉的石壁,这青云台里面居然是这般光景。
傅玉将手中的召明符给灭了,祝惊秋立马感受出和下面有什么不同,要说一层二层的黑,是伸手不见五指,那么这里就像蒙了一层灰黑色的纱一样,能够看得到一些大致的轮廓,“难道有什么东西会发光吗?是自然发光的石壁,还是有有不灭的暗灯?”
傅玉观察着四周,这里很简洁大气,没有了复杂的壁画和看不懂的文字,石壁光滑,并无多少转角,两人目光同时转向了龟甲,“它?”
当蹲在这大龟甲时,才发现它的巨大,二人蹲在靠近□□的方向,“影像吗?”
祝惊秋摸上去,龟甲冰凉滑润,并无石头的粗粝感,“这么大的黑玉。”手中灵力运作,虽在这里,二人的灵力像是被克制一般,但也还能使出一二成,感受一下这物件也还成,“怕是天上下来的玩意,里面蕴藏着我都无法看懂的气,很沉稳,像是休眠!”祝惊秋收回手,准备爬起来,
手肘上的石头咔嚓一声,她心中暗骂:不会那么倒霉,按到机关了吧!
傅玉一瞬间冷汗直冒,尽量减少自己的呼吸,仔细听着周围的声响,要是情况不对,立马跑。
好在除了刚才的咔嚓声音,这里依旧是那么的空旷安静,连风声都没有,呸,这里本来就没有任何风口!
祝惊秋拍拍胸口,“没事,可能就是下面的石块松了吧!”小心将手拿开,乌龟上面亮起了柔和但是明亮的白光,在黑夜之中尤其明显。
“这是?”祝惊秋好奇的盯着,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傅玉则是猜测,“也许你猜的对,这是一个影像,这里,很可能是藏有宝物或者这个石中楼阁的来历!”
“宗门从来没有青云台的记载,这不就是比一块悬浮空中的巨大石块吗?”总觉得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了,而如今疑团也越发多了。
傅玉沉下语气,心中感觉事情朝着难以控制的地方去了,“那就是这是一个不能说,至少越少入知道越好的!”
“那会是什么呢?”
她猜测起来,“镇宗之宝。”
“下面石柱的文字,二楼石壁也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一串串的,时间应当是多年之内一起刻的,更像是一种记录,是需要记录什么呢?难道我们的师尊的师尊的师尊,早就参破天机,然后将千年传承的记录雕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