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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楼湮扔出去的戏鬼——玉面郎君,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媚骨天成馆”鼻青脸肿地趴在自己的软榻上。
手里揪着手帕也不唱戏了。
“他房里有个男人!他房里有个男人!他房里有个男人!还穿着他的衣服!”玉面郎君尖叫起来,“楼湮居然喜欢那样的?!那个冷冰冰的木头疙瘩有什么好?!”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查!给我去查!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叫什么名字!跟楼湮什么关系!”玉面郎君咬牙切齿,“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轻易得到!”
而顶楼办公室里,楼湮看着沈清弦消失的卧室门口。
房间里,沈清弦正好奇地研究着卧室里的开关,“啪嗒”一声按灭了灯,又“啪嗒”一声打开。
嘴里还嘟囔:“此间机关,五花八门。”
楼湮看着看着,心底深处那抹烦躁,竟忽然化开了不少。
这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