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开了。
女鬼愣了一下。
但看清眼前站着的是谁时,她嘴一瘪,积攒了不知多久的委屈瞬间爆发。
“大人……”她从柜子里爬出来,形象全无,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落在地上变成一小团一小团的阴气,“您可算来了……呜呜……那个新来的……他、他欺负鬼……”
她抽抽噎噎,开始哭诉:“我就是想打个招呼……您知道的,咱们楼的传统艺能嘛……他就、就拿文件夹拍我……啪一下,可响了……然后就把我关起来……呜呜呜……我吓死了……他还问我见没见他老婆……穿红衣服的……我上哪儿知道去啊……这楼里穿红衣服的不就您一个吗呜呜呜……他是不是对您有什么非分之想啊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楼湮被这魔音贯耳吵得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
实在没耐心听这女鬼祥林嫂般的哭诉,在她说到非分之想时,脸色更黑了几分,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女鬼:“……嗝?”她还没哭完呢!
众鬼:“……”
楼湮瞬间回到顶楼,带着一身的低气压。
他告诉自己需要静一静,但脑子里全是女鬼那句“穿红衣服的不就您一个吗”和沈清弦那张固执又智障的脸。
他烦躁地推门。
然后,他视线凝固了。
只见那个应该虚弱躺在池子里养伤的傻子,正顶着一头湿发,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系得歪歪扭扭的白色浴袍,赤着脚站在他办公桌后面。
随着动作,那浴袍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因为刚泡过热水,泛着诱人的粉色,下摆只到膝弯,下面是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腿和赤足。
楼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