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证明?拿你这现在跟废物没什么两样的身子?”
他故意加重了“废物”两个字,嘲讽拉满。
沈清弦被戳到痛处,脸色更白,却倔强地扬起下巴:“不劳费心!就算只剩一口气,我也……”
话没说完,体内灵力再次造反,一阵剧痛从丹田直冲识海,他眼前一黑,喉头腥甜再也压制不住——
“噗——”
一口鲜红的血直接喷了出来。
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向前倒去。
楼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揽住了那个倒下的身体。
入手一片冰凉,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沈清弦闭着眼,长睫上还沾着刚才生理性疼痛逼出的水汽,脸色白得像纸,唇瓣却因为染了血,显出一种艳丽。
脆弱得一碰就碎,偏偏又能作得天怒人怨。
楼湮抱着怀里这具身体,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杀了吧,显得自己很没风度,跟个失忆的傻子计较。
不杀吧,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而且这傻子醒来肯定还要作妖。
扔了吧……看着那嘴角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莫名又有点……
主要是怕他死外面了,以后没得玩了。
对,一定是这样。
楼湮烦躁地啧了一声,最终还是认命般地打横将人抱起。
沈清弦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眉头却依旧痛苦地蹙着。
“麻烦。”楼湮低咒一句,抱着人,大步朝着深处走去。
他得想办法给这傻子稳住伤势,不然真死了,就没得玩了。
至于等这傻子醒了……
楼湮看着怀里人即使昏迷也透着一股倔强的脸,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