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呼出一口气都像在给鹿之晚做脱敏训练,故意低头喷洒在她锁骨处。
“好吧,我错了,请你喝奶茶。”
“不想喝。”
“那请你吃烧烤?”
“不想吃。”
“披萨?”
“我不饿。”
顾离清从鹿之晚怀里退出去,并肩走着。
“真的吗?你中午就没怎么吃,等会快到酒店了,想吃还得下去拿哦,大厅挺远的。”鹿之晚真心想她难得放松出来可以多吃点。
顾离清笑问,“那到时你陪我下去拿?”
“我的时间很贵。”
“不行吗?”
鹿之晚撇见顾离清幽怨的眼神,缴械投降,“败给你了。”
她也知道这是玩笑,顾离清大概率不会半夜点餐。
……
鹿之晚开的是标间。
她洗完澡出来顾离清已经乖乖躺床上了。
但不是自己床。
她抬眸轻笑一声站在床沿旁,“干嘛,想和我睡?”
顾离清掀开被子坐起来,歪头询问:“可以睡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鹿之晚总觉得她口中的此睡非彼睡。
不知道顾离清什么时候换的白 T,长到大腿根,露出的小腿线条纤细笔直。
脚踝处还挂着白天看到的银铃脚链,当时她多点评了两句,怪不得走一半顾离清说有东西落店里了。
此刻随着她故意乱动的幅度,偶尔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鹿之晚指尖还沾着浴室的潮气,湿发上的水珠一滴滴往锁骨滑落,她收回视线,转身故作镇定道:“我去找吹风机。”
“被我放浴缸旁边的柜子里了。”
顾离清好像注意到她的僵硬,瞧着她转身泛红的耳畔,柔声提醒,不然鹿之晚这样子估计得找半小时。
“啊,好,找到了。”鹿之晚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带着几分刻意掩饰的慌乱。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之晚,你还出来吗?”
浴室门外顾离清故意拉长语调,鹿之晚还飘忽的心思一下就被拉回来了。
这人怎么那么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