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就和顾离清眼神相撞，鹿之晚莫名心虚撇过脸去。
“牛奶。”将手里攥着的牛奶递过去，鹿之晚拉开座位坐着。
“谢谢。”
顾离清拆开吸管，还是热的。
“这是今天的单词，我给你标出来了。”
接过单词本的鹿之晚不忍哀嚎：“我的命好苦。”
顾离清轻轻笑了声。
她并不敢追问鹿之晚如今的卡点，明明以前一起的时候都是提早很多。
最近就连吃饭鹿之晚也总不是拉上舒婷就是拉上班长徐思雨等人一起。
刻意避免独处。
也刻意在给顾离清和别人拉话题。
她也确实因为鹿之晚，和不少人都开始熟络起来。
两人的交流还是一样，但她好像离鹿之晚越来越远。
就连校园墙最近都在传她俩是不是吵起来了。
但她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会说说笑笑。
舒婷最先发现不对，私下问过鹿之晚，“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最近老拉我吃饭，看那气压低的。”
鹿之晚也只会眨着无辜大眼，“只是觉得我们朋友之间需要相互走动走动的。”
舒婷显然是不信的，无语白了鹿之晚一眼。
其实她是想告诉顾离清，你的世界可以是热闹的，不是只有她鹿之晚一个人。
……
这样相处了一个学期。
顾离清还是拿下年级第一的好成绩。
鹿之晚经过顾离清的监督，尽管英语蹭蹭长，但总成绩还是和顾离清相差十来分。
位居第二。
她能看出来，那件事之后，顾离清变了很多。
再没有过界的举动。
就好像当初是错觉。
鹿之晚渐渐也全当自己当时想多了。
她把所有能用的时间拿去看书。
并且在鹿之晚的推进下，有些不相熟的同学也开始找顾离清问问题。
顾离清和集体也越来越融入。
这是最欣慰的。
鹿之晚，“清清，寒假你打算干嘛。”
顾离清收拾桌子的手一顿，幽幽看了眼鹿之晚，闷声回：“在寝室复习。”
“一个寒假？”
“嗯。”
“室友都走了，就我一个人。”
鹿之晚皱眉问：“寒假有宿管吗？”
顾离清点点头，“有，但是门禁时间比平时早。”
鹿之晚叹气，“好吧，我这周答应爸妈一起去旅行，等我回来陪你。”
“好……”
“那行，我先走啦？”鹿之晚家的车已经在外停有半小时了。
“等等。”
“什么？”
一转身，顾离清手上已经多了条黑白配色的围巾，她靠近轻轻给鹿之晚系上。
动作不快，可以说有些刻意的缓慢。
熟悉的栀子花香此刻变得尤为浓郁。
“好了。”
围巾很大很暖和，带有顾离清指尖的余温，驱散了不少寒意。
鹿之晚有些意外，“送给我的吗？”
“嗯。”顾离清轻轻撇过头去不看她，“我自己织的，最近比较冷，你又不爱穿太厚，别着凉。”
哭了。
她好温柔好细心，谁来懂。
“你那么忙什么时候报的班？”
“不忙。”
“室友教我的，她们最近流行给……流行织围巾。”
“噗。”
“我很喜欢。”
鹿之晚贴上去，蹭了蹭顾离清，“唉，你这样让我都不想走了。”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顾离清身体僵了瞬，很久没有这样亲昵，她所有感官都在想记住这种感觉。
这种拥抱没持续太久，鹿之晚家来电话催她了。
顾离清主动拉起她的行李箱，“我送你好吗？”
“你的书……”
“我可以等下回来收。”
……
接下来的几天，鹿之晚成了顾离清专职摄影师。
她给顾离清拍清晨五点海边的日出，午后古镇的青石板路，半晚市集的灯火阑珊。
当然还有很多的自拍，鹿之晚特意把顾离清的围巾露出来告诉她，她有好好戴着。
顾离清每当学习累了，打开手机总是可以看见鹿之晚的絮絮叨叨。
鹿之晚【我明天要去爬山，好累啊，为什么是最后一天爬山。】
鹿之晚【听说山顶可以看到云海~】
鹿之晚【好好期待鹿大师的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