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考场不同，鹿之晚检查了会顾离清有没有落什么东西就打算走了，“清清，中午考完我去找你。”
两人考场蛮远的，不是同一栋楼。
顾离清“嗯”了声，在鹿之晚转身时又拉住她。
鹿之晚疑惑的眨眨眼，在问她怎么了。
顾离清对上她的眼睛，“别放水。”
别放水，她想知道鹿之晚真正的样子。
鹿之晚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来。
晨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落了层金粉。
“好呀，”她抬手捏了捏顾离清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凉意，“输了别哭鼻子啊。”
顾离清轻轻摇头，“不会输。”
鹿之晚勾唇，觉得这样的顾离清很可爱。
她本来是想继续维持原主人设，保持那不上不下的水平。
这样很轻松。
但这些天的相处，顾离清也不傻，她看得出来很多时候鹿之晚都在有意指点。
既然是顾离清的要求，鹿之晚也接受。
说不定可以更快促进女主进步呢？
第一场语文鹿之晚基本上都是套公式套过去，她并没有复习过多少。
好在也算得心应手。
第二场数学就到了鹿之晚的强项，她握笔很稳，一个小时就写完了所有。
把旁边同考场的同学吓得不轻。
中午考完两场，鹿之晚提前十五分钟交卷后抱着书包往顾离清的考场跑。
两栋楼之间隔着个小花园，秋天的风卷着银杏叶打转，她跑得太急，差点摔倒。
顾离清刚好从拐角处走过来，将手中矿泉水拧开递过去，板着脸问：“怎么跑那么急？”
鹿之晚接过水喝了两大口，才有些气喘的回：“因为打听到你向来都会提前交卷，怕你等太久。”
顾离清抿唇，片刻上前一步，伸手将鹿之晚掉落眼前的发丝别过耳后。
鹿之晚有片刻僵硬，顾离清离的太近了，呼吸喷洒，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可能是气温的缘故，顾离清的指尖很凉，擦过耳尖时，像有雪花落在那。
意外的亲昵。
“头发吹乱了。”顾离清收回手，心跳的很快，下意识蜷了蜷指尖。
还好，鹿之晚好像不讨厌。
……
一路相对无言。
直到打完饭坐下，鹿之晚抬手摸了摸耳朵，后知后觉烧得厉害。
“你考得怎么样？”她故意让声音听起来大大咧咧的，试图盖过刚才那瞬间的慌乱。
好奇怪，明明都是女生，为什么要害羞。
“还行。”顾离清一路上都在默默观察鹿之晚，将她不自然的动作都收于眼底，轻轻笑了会。
“基本都遇上过。”
鹿之晚点头，也笑了出来，她对顾离清可是很自信的。
“你呢？我可听监考说隔壁有某鹿姓同学半小时就写满了。”
鹿之晚哼哼两天，“速度与实力成正比。”
“嗯。”顾离清挑眉，嘴角勾起个浅浅的弧度，“看来是没放水。”
匆匆吃完饭，顾离清就拉着鹿之晚趁着还有点时间加紧复习。
自从成为快穿局员工，这些内容鹿之晚反反复复学过很多遍。
既然被顾离清发现她的聪明才智后，鹿之晚干脆不装了。
她和顾离清一起讨论着难题。
顾离清很聪明，每次只需稍微提点一下就好。
下午两场是物理和英语。
理科对鹿之晚来说没什么难度，理解了就行。
英语可就像刀抵在心巴上了。
早些年记的词该忘的都差不多了。
以前做任务如果必要的话，她都会喊系统开点外挂。
非必要就会摆烂到底。
书到用时方恨少。
……
本以为顾离清考完会放松下来，没想到她给自己抓的更紧了。
鹿之晚叹气，她很开心女主这样上进，但又担心搞垮身体。
最近早晚都会提醒顾离清喝杯牛奶，还给她买了许多护肤品，晚十一点一过就催着顾离清睡觉。
不然顾离清自己可能真的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她查了，熬夜会肾虚。
……
成绩在考完的一周后才公示在墙上。
那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满满当当。
顾离清的名字还是稳稳定在第一名的宝座。
不过鹿之晚这回紧随其后是让大家比较震惊的。
“鹿同学居然第二？”有同学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