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已经快六点了。
顾离清比鹿之晚醒得早，在忙着洗菜，用鹿之晚给她买的手机搜着教程。
当时盖在她身上的毯子此刻已在鹿之晚腰间。
鹿之晚懒洋洋走过去，问：“醒多久了？”
顾离清笑，“没多久，半个小时，你还困吗？”
鹿之晚摇摇头，睡了一觉现在浑身清爽。
她也拿了个盆，有模有样洗着剩下的菜，“还要我做什么吗？”
顾离清洗完菜就开始忙着给鸡翅冷水下锅去腥。
想了想，她问：“晚上想吃饭还是面？”
“饭。”
“我还没煮。”顾离清温声道。
鹿之晚会意，“我去煮~”
“好。”
顾离清向鹿之晚看去，这人边淘米还哼着她未曾听过的调调，不过很好听就是了。
沉默着打开了录音……
等鹿之晚转身，她又忙把头转回去，被烫到般低头假装研究鸡翅。
锅底的水刚冒小泡，鸡翅在水里轻轻晃，像她此刻乱跳的心。
其实她醒了不止半小时。
回想当时身上披着的毛毯……
这样的美好她想多感受一点是一点。
鸡翅焯好水捞出来，顾离清开始切姜片。刀刃碰到砧板的声音很轻，她握着刀柄的手却在用力，指节泛白。
鹿之晚看了会，乖乖在旁边帮忙剥蒜，剥好一瓣就往她手里塞一瓣。
顾离清无奈，指了指碗，“放碗里。”
鹿之晚故意不听。
她的手心很快攒了一小堆蒜瓣，带着鹿之晚指尖的温度。
“顾离清。”
“怎么了？”
“没事，就想喊一声。”鹿之晚说完，自己先笑了。
她起身给手冲洗干净，水哗哗的响，顺着指缝流了下去。
鹿之晚会的不多，只能在一旁做点后勤工作，顺便给点情绪价值。
热油滋滋作响，顾离清面无表情把鸡翅倒进去，鹿之晚看的心惊胆颤，想靠近一点都会被顾离清无情推过去。
“别过来，小心溅身上。”
“那你也站远点。”
“好。”
等鸡翅彻底出锅，顾离清给她一个个装进盘里。
鹿之晚灵机一动，折了几片青菜叶放两边，勾起唇角欣赏自己的创意，“摆盘！”
“18888卖给上海人。”
顾离清噗嗤一笑。
她好可爱。
……
顾离清手脚麻利，整顿饭做完仅一个小时。
鹿之晚帮忙给饭菜端上桌，糖醋排骨，可乐鸡翅，番茄炒蛋，还有青菜汤。
“这就是色香味俱全吗，我今天要吃十碗饭！等我拍张照，发朋友圈，馋死她们。”
顾离清闻言，随即笑笑站开了些，给鹿之晚发挥的空间。
鹿之晚一把给顾离清拉到身边，手机举过两人头顶，“保持这个笑容，我们也拍一张~”
她动作很快，咔咔几下就拍完了。
两人都很上镜，不用怎么修图。
原相机直出！
这就是底气。
鹿之晚看着照片里的顾离清，不由欣慰，女主脸色比刚认识那会好太多了。
起码比之前有点肉了。
选图，配文，发送，一气呵成。
她顺便把两人的自拍也发给了顾离清。
手机马上响起来，顾离清回了句【很好看。】
顾离清的微信联系人只有鹿之晚，一进朋友圈——
【冬日，夜晚，清清。】
下面是一张合照加一张饭菜的配图。
她点了个赞后退回聊天框，把两人照片放大看了很久，保存。
鹿之晚骄傲的扬扬下巴，“怎么样，我的拍照技术不一般吧。”
顾离清也回应她：“嗯，不一般。”
照片里鹿之晚眼睛亮亮的，很有活力，时刻感染着她。
鹿之晚夹了块鸡翅往嘴里送，直接脱骨，甜甜的味道直冲味蕾。
见她吃的停不下来，顾离清眼底笑意更甚，主动给鹿之晚又夹了几个，引起鹿之晚不满：“别一直给我夹呀，你自己也吃。”
“好。”
……
这个周末是难得的月假，两人在一起，时间过得很快。
返校之后不久就会安排新一轮月考，顾离清现在一有时间就会不停看书刷题。
鹿之晚每天也不打扰她，就躺床上刷着视频陪她。
顾离清也会喊鹿之晚一块学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