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了一个可以称为家的地方。”
“阿青,不要害怕,我永远喜欢你。”
卫黎讲完了过去,她看青郅原本趴伏的犬耳重又竖起来,变成原来那样精神又漂亮的样子。
他似是不敢抬头,羞窘埋进她怀里,可是那犬尾早忍不住地摇摆起来,暴露了他的全部心声。
因为他的阿梨此刻赐予了他无与伦比的快乐。
卫黎带着浅笑拍了拍他,要青郅重新幻化出人身来,然后道,“阿笙妹妹那日说想养一只灵宠,这礼原是想同那条璎珞链子一起送给阿笙的。”
卫黎见青郅那张玉白的面孔此时染满了红霞,她轻咳,掩去唇边那抹笑意,“我别无它意,只是想阿青不要误会。”
两日后,于家府上。
余笙的生辰宴如同那日琼花宴一般,邀请了卫黎不少眼熟的夫人小姐。
卫黎进府中来,见余笙今日一身鹅黄色百蝶纹织金缎花裙,发上点翠蝴蝶簪,颈间配一条七宝璎珞。
她见到卫黎,便一下子扑上来,“卫黎姐姐来啦。”
“今日阿笙好漂亮呦,猜猜我为你带了什么礼物?”卫黎接住她,笑道
“是什么呀!是发钗?香囊?还是衣裙?”余笙一道猜着,急道,“卫黎姐姐快告诉我!”
卫黎先将那条由金雕坠子编珠链的璎珞项链拿出来,“阿笙看看这个可喜欢吗?”
然后又将替青郅带来的那条南海东珠取来,“这个是你青郅哥哥送给你的,我替他带来。”
余笙一下捧起那条璎珞链子,喜道,“喜欢,太好看了,谢谢卫黎姐姐!”
她在颈间比划半天,方想起那串东珠,“这条也喜欢的,姐姐替我谢谢青郅哥哥。”
卫黎忍不住笑,“还有一个礼物呢,阿笙还没有看。”
“是什么!”余笙凑过来,摇着卫黎的手臂。
卫黎自身后的女侍手中早接过了那条小小狗儿,双手捧起,“阿笙看看这是什么?”
那小小黑犬此时已醒着,抬起脑袋正看向余笙,小尾巴甩得飞快。
余笙开心地忍不住一声短促尖叫,然后说,“卫黎姐姐可以让我摸摸它吗?”
卫黎将小犬递至她怀中,便见余笙小心翼翼接过去,忍不住抬头朝她确定道,“这是我的小狗了吗,卫黎姐姐?”
“是你的了,阿笙。”卫黎笑道。
“它好小……呜它太可爱了……”余笙将那小犬抱在怀里,一直在很轻地摸摸它。
然后终于抬头看向卫黎道,“我好喜欢,我特别特别喜欢,谢谢卫黎姐姐!”
卫黎笑着看小姑娘,“阿笙要好好照顾它呦。”
“那当然了,我一定可以的。”余笙立刻保证道。
待到宴间余笙拉着卫黎与她同坐,“卫黎姐姐,你看那位藕荷色衣裳的是麓犀将军府上的小姐,那位水碧色衣裳是寅铭将军府上的……”
正闲谈间,院中却忽有女子惊呼,“这……这府内灵泉怎么突地浊了。”
卫黎与余笙一道下了主位,去于府的池边看,果然不同于刚刚入府时清澈透亮的一汪灵泉,这泉水却似翻涌出污水来,但并无多少异味。
余笙不由蹙眉疑道,“怎么会这样呢,这么许多年了都是好的,今天突然便浑了。”
不多时,那浑水却又恢复了正常,池子重又变得清澈见底,泉水亦是泛着点点灵光。
诸人放下心来,庭中宴饮歌舞不绝。
待到宴已过半,余笙拉着卫黎道,“卫黎姐姐,听说半月后妖都郊外有场马球会,不如改日我们同去。”
卫黎却未曾打过马球,闻言亦颇有兴致道,“好,到时我们便一道去。”
回得府内,青郅却还没回来。
卫黎想起今日那于府的灵泉,唤了府中侍人来问,“今日这雾隐峡中各处水瀑清泉可有什么异常之处呢?”
那侍人思索片刻,答道,“回卫小姐,府内没看到有什么变化。”
“无事,你先下去吧。”卫黎却仍觉得有些惊疑,于家府内的灵泉应是与东域妖都地下之水相连,按理不该如此。
青郅此时正进得卉铖殿来,他见卫黎正独自坐在院中,以为今日在余笙府里有了什么不快,便问道,“阿梨,怎么了?”
卫黎抬头见青郅进来,他看起来风尘仆仆,一身甲衣未褪,便道,“阿青先去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