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他不懂。
于是他只是大步进了门,急急想要打断这对话。他放下手中的物什唤道,“阿梨。”
卫黎看他今日神色极冷,只以为在外面与谁生了气,她几句打发走了卢姨和张家娘子,便拉着阿青坐到门前的藤椅上。
“今日阿青是怎么了?”卫黎去屋里取来条湿帕子拧干,帮他轻轻擦了擦额际的汗。
阿青也不清楚当时听见那卢姨这样给阿梨说,他为何竟然这样酸涩,这样气怒。是了,他怕阿梨就这样答应了她,当真寻了那卢家侄子前来相看。
他想起前日里那人告诉他的,男子和女子在一起便是夫妻,那便是相好的,是要一辈子风里雨里一起走过来的。姐妹兄弟,血浓于水一生也化不开,那就是永远的亲人。
那他与她呢,也能吗?也可以风里雨里一辈子一起走吗?
他看着阿梨,“为何那卢家姨娘今日来与你说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