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卫黎听到门外窸窣,阿青也警觉地起身盯着门口。
待那贼人翻下时阿青扑上去咬在那人腿上,那人捂住腿痛呼,唾骂着上前。
卫黎急道,“阿青,过来!”
她拿了柴刀劈在那贼人后背,那人怒喝着转头,竟跳下来直直持刀刺来。
阿青扑在他背上,咬住他脖颈不肯放口,卫黎将手中刀背挥在他脑后,将那贼人打昏过去。
院里血腥味极浓,卫黎见阿青趴在地上,血淅淅沥沥自他腹下流出来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潭。
“阿青!”卫黎抱起它,突然觉得有些怕。
怀中的大犬明明受了这样重的伤,可它看着她,口中轻轻呜鸣,似是回应她的呼唤。
卫黎出门去找大夫,她看着那大夫将阿青身侧半尺长的刀口缝好,才终于放下心来。
“下次再有这样的人,阿青不要跑那样近,我很厉害的。”卫黎道。
她不由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掌下是一种极其蓬松柔软的触感。
榻上那大犬因着这抚触犬耳背伏过去,它明明很疼,可是它只是望着卫黎,似是极大的欢欣。
阿青趴在榻上,拿鼻子轻轻顶起卫黎的手,仿佛在告诉她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