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如艾丝黛尔当时没有丝毫头绪,现在丝卡蒂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丝卡蒂无意识地用勺子搅拌着杯里的咖啡,南汀格尔是中心的一个小岛,四面环海,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它在世界中心的位置吧。
她静静环视这个咖啡厅,这里祥和安宁,没有任何吵闹声,角落的学者安静品尝咖啡,窗边的打扮精致黑发女人在眺望远方。
岁月静好,丝卡蒂想,这样美好的地方,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翻开摆在咖啡厅的书,《南汀格尔的八百年历史》
里亚元年1年,宋在南汀海岸建造了一个小房子,(旁边配了一张图,是三角架式的小屋子)由此开始了南汀格尔的历史。
这听上去并非是这个岛屿的历史,而是人类在此定居的历史。
丝卡蒂拿出一张南汀格尔的地图,她轻轻抚摸地图上那些遗迹的位置,就从遗迹入手吧,她想。
丝卡蒂起身,离开咖啡馆。
“陛下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来南汀格尔?”奥罗拉疑惑,奥罗拉不解,但奥罗拉跟上丝卡蒂没有反驳。
“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要做?我们只要跟着就好。”格蕾丝说。
此时应该正是雪落节吧,如果雪有问题,也不知道约兰会怎么样。
丝卡蒂垂下眼,眼神晦暗不明。
她隐隐有所预感,这件事不只是消除记忆那么简单。
那处遗迹有些不明材质的残骸,丝卡蒂想。
远远望去,那仅仅是一些倒在一起的…铁器?
真奇怪,她想,她还以为会是石柱什么的。
四周有些白色的碎裂的石柱,石柱上的裂痕像是树的根系。
丝卡蒂沿着这些碎裂的东西缓缓向前走,这些石柱围成应该是一个神庙。至于那些铁块…
丝卡蒂看向石柱的阴影。
“陛下?”奥罗拉看向四周的一片混乱的石柱。“您…是想考察历史?”她巡视这周围的一切。
丝卡蒂笑笑,“也差不多吧。”
言语间,她们已经来到了神庙的尽头,那些凹凸不平的墙面上印着并不清晰的壁画。
“也许我们该提个油灯什么的?那样更像历史学家。”奥罗拉望望缓缓壁画开口。
“现在是白天。”所以不需要提灯,格蕾丝说。
奥罗拉扬起嘴角,也许隐约调侃了格蕾丝几句,而丝卡蒂此时认真看着那些壁画。
和一般壁画一样,上面绘着人们向信仰的事物朝拜的情形。
丝卡蒂仔细辨认着模糊的痕迹,上面简易的小人朝着一个方向膜拜着,那里既没有神明,也不是太阳,更像是…在膜拜地底?
阳光正巧从神庙的门照进来,照亮这古老神庙的地面。
地上是蜿蜒的脉络,此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真相被埋藏在地底了吗,丝卡蒂看着壁画,“走吧。”她收回目光,径直走出了神庙。
阳光耀眼,撒下金黄。
丝卡蒂思忖着接下来去哪里看看,这处遗迹会有历史记载吗?或者找人打听打听?
不对,如果记忆会被篡改,那么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嘴里应该都问不出什么才对。
没有人的记忆里有真相。
她轻轻感受了一下踩在地上的感觉,和在别处也没什么不同。
奥罗拉轻笑一声,“这里的小鸟好像都要听话些,它们居然排了那么整齐的一排在树上。”
丝卡蒂闻言抬头,那些小鸟整齐地站在树上,着实看着,有些诡异。
丝卡蒂轻皱眉头,没记错的话,南汀格尔这几百年都没有战争。
这里的和平与秩序,仿佛是有人精心维持的。
他们都太正常了,反而让置身事外的人觉得有些奇怪。
这应该就是调整偏离轨道的结果吧,丝卡蒂想,但是南汀格尔不是很少下雪吗?
争吵声打破这片刻宁静,丝卡蒂抬头看去,一个看上去像是雇佣兵的女人扯起一个黑发女人的头发。
丝卡蒂认出她是咖啡厅的那个黑发女人。
“喂,都要被流放了,还装得这么矜持斯文呢?”
女人咬紧牙关,用手去抓紧扣她头发的手。“我说的都是真话,是你们不愿意听而已。”
丝卡蒂朝格蕾丝和奥罗拉轻瞟一眼,格蕾丝和奥罗拉立马会意,奥罗拉迅速上前,“喂,扯人头发可不是文明的行为。”
雇佣兵抬眼看她,嗤笑一声,刚想说些什么,结果就直挺挺地倒下了,格蕾丝活动了一下手腕 ,出现在她倒下去的空白处,“喊人‘喂’也不是什么文明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