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有些不解丝卡蒂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格蕾丝平静地问道,“为了找您的妹妹,陛下。”
丝卡蒂点点头,“我去找教主聊聊,不用跟着我。”
格蕾丝和奥罗拉二人互相望望,奥罗拉不解道,“她是怎么了?”
格蕾丝严肃道,“不能对陛下不敬。”
奥罗拉吐吐舌头,“反正这会儿也听不到。我们去海边逛逛?”
格蕾丝:“现在是工作时间。”
奥罗拉拉着她向海边走去,“反正陛下又不知道。”
“现在他们都走了,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丝卡蒂和奥罗拉面对面坐着,塔西亚盯着花瓶里鲜艳的红色的花。
她开口,“我说你也不会全然相信吧,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丝卡蒂问,“去哪里。”她猜塔西娅一定也有难言之隐。
塔西娅没有抬头看她,她趴在桌子上,专注得看着花瓶中的花,“南汀格尔。”
丝卡蒂想起在母亲房间里发现的那些有关南汀格尔的书,略一思考,便肯定了这个提议。
“不过还是让你的妹妹不要使用占星术了,会付出很严重的代价的。”塔西娅说。
丝卡蒂身体猛得前倾一点,皱眉说道,“会怎么样?”
“和你母亲差不多的结局。”
丝卡蒂眉头紧锁,“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塔西娅说道,“先前的代价已经付出了,只能尽可能让代价少一点吧。”
丝卡蒂坐回原位,她扶着把手平复了一下,塔西娅也没开口催促。
“你的眼睛…也是代价么?”丝卡蒂说。
塔西娅点点头,既看不出后悔,也看不出难过,她很平静地说,“不过我是自愿的。”
“…你究竟知道多少。”
塔西娅抬起头,“全部。”
丝卡蒂深吸一口气,“…问题很严峻吗?”
“…看你怎么理解了。目前不是特别危险,但是如你所见,你的记忆不是真实,你的现在也不见得是真实。”
丝卡蒂苦笑感叹,“这就是世界是假的含义吧。”她看了看窗外,“为什么我还记得这些事情?”
塔西娅偏头,“因为那颗宝石。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毕竟你把她分给了艾丝黛尔。”
“因为那是母亲的东西,我想着可以给她一些慰藉。这么说,这个宝石也是你给母亲的?”
塔西娅摇头,“这个东西我是偶然发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丝卡蒂了解,她说,“那我要离开了。”
说完她走了出去,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塔西亚的视线里。
塔西娅抚摸着那朵红花,呢喃着,“单调秩序里的颜色…”
看到丝卡蒂出来,格蕾丝和奥罗拉都迅速跟在身后,格蕾丝询问道:“去哪里?陛下”
丝卡蒂没有回头,她走得比过往的每一次都要快,没过几步就开始喘气起来,但她仍然没有放慢脚步。
她快步走到最近的那家邮局,拿出信纸,用最快的速度写下。
亲爱的黛尔,
见字如面。
雪落节的事情还顺利吗,希望一切都安好。
这段时间先不要用占星术了,我目前还不知道原因,不过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最爱你的姐姐
她把信封好,递给了邮局。
格蕾丝见她忙完,问道,“陛下,我们是先去找旅馆住下么?”
丝卡蒂摇摇头,“我们去南汀格尔。”
奥罗拉瘪嘴,“现在吗?我们不休息一会儿…”
“现在。”丝卡蒂坚定地说。
格蕾丝和奥罗拉明白这是没有反驳的余地的意思。
她们默默跟在丝卡蒂身后,登上一艘发往南汀格尔的船。
雪花飘落维西广场,艾丝黛尔站在广场的中央平台上,她庄重地宣读着:
“雪花带来新的一年新的纯白。
雪花化去旧的日子旧的苦闷
在这个雪花纷飞的日子里,我们一起庆祝白雪的降临。”
人民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艾丝黛尔轻勾嘴角。往年她也是站在下面跟着开心的那一个,今年有了些不同的体验,不过也很开心。
只是…姐姐没有在身边,和好后的一个节日,她们居然不能在一起。
艾丝黛尔登上马车,女仆为她提起裙摆。平日里她不会穿这样厚重的裙子,只有庆典和节日才会。
艾丝黛尔回到了宫殿,此时皇宫内正办着盛大的宴会,往年她待一会儿就会偷偷溜去花园里。
来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