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立flag。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当时,你和鹿野正在深山里飞速追捕一个暴露灵迹的妖精。其他组员分道包抄,就是为了形成合围之势将他们一网打尽。此时已是深夜,虽然附近有一座不小的村落,但人类都已经进入深眠,你分出一点精力控制此地的散灵,形成了一个隔音的防护罩,将那座村庄与你们隔绝了开。
你比鹿野落后大概几个身位,但就在你飞身冲进峡谷的一刹那,一道尖锐的鸣叫刺入了你的脑海。突然,你发现你已经不在峡谷之中,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没有风声,虫鸣也消失了。你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对面有空间系。
你飞快冷静下来。
面对空间系,你并非无计可施。只要能找到幕后之人的位置,反向用戏梦搅乱他的脑子,就可以让对面根本无力维持住这个法术。
有了!
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空间主人的波动。他似乎能力并没有多强,空间的建立也比较疏漏,你迅速抓住机会,狐狸一把咬住了猎物的咽喉,转瞬间角色调转,他已经成为了你的囊肿之物。
你松了一口气,开始在他的脑海中释放快乐的信号。对,快乐。那是极致的快感。在梦境里,你可以调动猎物的全部感官,给他以极乐。然后,在短暂的快乐之后,迅速的将他打入疼痛的地狱,让他痛不欲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短暂的快乐过后是无边无尽的痛苦,那么那一瞬间的乐就最能摧毁猎物的意志,让他溃不成军。因为手段略微残忍,通常你不会这么干。但馆长此前下令过可以就地处决,加上被空间困住的感觉太差,你也有点被激怒了,因此没有手下留情。
在你施力的那一刹那,嗡鸣声传来,困住你的空间碎了。
但你万万没想到的是,消散的黑暗像有生命一样凝成了一条线,延伸至之前你分力构建的隔音防护罩之上。你感觉到施加的痛苦毫无保留地从他的脑海中溜走,直直射向了正在沉睡的普通人类们。
糟了。你迅速切断能力的输送,但已经来不及了。人类的尖叫划破了这个寂静的夜晚。强行切断导致部分痛感回流,你死死撑住,拼尽全力回收了绝大部分的感知命令。依稀间,鹿野好像向你冲了过来。你眼前一白,晕了过去。
在你昏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对面竟然知道你会这个。
等你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三个日夜之后。
妖精的恢复时间很快,你除了眉心还有点隐隐的钝痛外,感觉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疲惫。
“醒啦。”你循声望去,看见师父站在床边,面色担忧的看着你。他坐下来,冰凉的手贴在你的额上,“鹿野的丹药还是有点用,已经退烧了。”
你转着眼珠四处打量,西木子语气凉凉的:“别找啦,她去捉人了。听说已经在带回来的路上了。”
“……是会馆的人?”太久没说话,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师父端起茶盏送至你嘴边,“慢点!”,把你慢慢扶坐起来,心疼地瞪着你,“真是糟了大罪了,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你咽下一个笑,央求地看着他。
西木子收了表情,脸色黑了下来,半晌,他点头道:“是。而且目标就是你。”
我?
你不傻,几个念头流转之下,你已然明白:“他们想除掉我?因为鹿野要当组长了?”
西木子扇子一摆,“而且那边钢板板踢不动,捏的就是你这个软柿子。”
“就为了这么无聊的理由?!”你怒不可遏,“他们有病啊?”
“不止,”西木子摇头,“那个村子所属的地界好像就是他聚灵的地方,他想借你的手把他们赶走。一石二鸟。”
你无言,“那些人呢?有事吗?”
“别担心,事发当晚我就亲自带人处理了,他们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
于是事情就只能这样了。西木子强行让你留在房间里好好休息,鹿野来了一次,她风尘仆仆,看上去像好几天都没有睡觉,比真的受伤了的你看上去要糟一百倍。
她在你的床上跟你挤了一晚。没有旖旎的氛围,没有那些迸射着地激情的火花,她只是太累了,安静地在你身边合衣躺了一夜,第二天又行色匆匆地一早离开。
你醒来的第三天,师父在你房间一边自己摆棋一边陪你。你其实早好了,但他就是不放你出门。
馆长和几位长老来探病。馆长依旧慈眉善目,但其他几个长老的脸色都有点凝重。
“小娥啊,”馆长笑呵呵的,“最近金山会馆那边有个心灵系的研究项目,想找我们要个人,你要不要去试一试呀。”
你的笑容凝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