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什么事吗？”你怯生生地问。
几个长老对视一眼，池长老左右一望，见都不愿意做这个坏人，他也不想你一直蒙在鼓里，于是告诉了你一个噩耗。
“虽然处理比较及时，但你留给那个人的影响依旧震荡在他大脑里。他相信那是个梦，但他对最开始短暂的快感上瘾了。为了重新获得那种感觉，他把之后的痛苦当做了必要条件，于是带着全家一起服农药自杀了。”
你说不出话来。
馆长逐字斟酌道，“小娥，这件事虽然不是你的错，但你确实是……导火索。馆内必须采取一个态度。”
“啪”，西木子把一枚棋子拍在了棋盘上，“我会照看她的。我带着她，从今天开始闭关修炼。”
“现在外面都传遍了，”一个急性子的长老嚷嚷道，“明娥再在会馆待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她的能力不稳定，谁知道会不会也给所有妖精来个噩梦套餐？”
“住口！”馆长怒喝道，他叹了口气，“小娥，这绝对不算是处罚。”
“不算个屁！我不同意！”
卧房的门被摔开，鹿野大步走了进来。她站到你的床前，把你和长老之间隔开了，“罪魁祸首早就抓到了，是有内部的人刻意陷害明娥，凭什么她受处分？”
“鹿野，你不要太嚣张！”那个长老又叫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长辈大呼小叫!”
“谁比您嗓门大啊！”
“闭嘴！”馆长青筋直冒，“鹿野你也不要说了！”
“明娥是无意导致的，这我们都清楚。只是为了平息物议，再加上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才提出了这个建议。明娥出去修炼一段时间，等好了，修为提升了，也不会有人质疑她的能力是否稳定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那我也去，”鹿野注视着馆长，没有丝毫退却，“本来就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胡闹！”馆长气得吹胡子，“你才刚上任，去什么去！馆内勾结馆外，这样的紧要关头你怎么出去？”
原来是这样。
“我不当了，这样有内鬼的组的组长我还不稀罕当呢！”
“你！”
“好了！”你伸手拉住鹿野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冲动。你平静地开口道：“要去多久？”
馆长移开目光，“……30年。”
“什么？！”鹿野冷笑，“你们是不是老……”
“还有什么条件！”你加大音量打断她，手死死拽住她的衣摆。
馆长长叹一口气，道：“那边关系和我们较为敏感，所以要求必须要封闭式管理。但小娥过去是外派，算领导，他们不会亏待她的。只是不得在任期内与我们私下传递消息，防止泄密。”
“我知道了。”你笑了。鹿野看上去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你死命拽住。师父给了你一个安抚的眼神，你点点头，翻身下床，抓住鹿野的手就往外走。
鹿野被你拖着一路拽进了她的别院，你随手扔了一个隔音罩，把她屋子与外界隔绝开。她推开你的手，凶道，“出来干嘛？！你要就这样接受吗？”
“你不明白吗？”你大声喊道，“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如果有商量的余地，就不会连师父也瞒着。恐怕师父也受了我的牵连……”你的声音开始颤抖。
鹿野气得胸脯起伏，她强压着冷静下来，“那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苦笑道，“他们不会放你走的，你太强了。”
“是我能力不够……不能留在这里。”
鹿野沉默了。片刻后，她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是。几乎没人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收住，你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烦躁地打断她：“不要！为什么要你保护我？我不需要！”
她怔住了。那样近乎受伤的表情很少出现在她脸上。
你心头发苦，忍不住软着声音哄她：
“我不想只能你保护我，鹿野。我要站在你身边。”
“而我现在的能力确实不够。你40岁就当组长了，我呢？”你忍住眼眶的酸意，“我必须要更强才行。”
鹿野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倔强地别过头去。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没一句爱听的。”
你破涕为笑，去牵她的手。叛逆大猫猫不肯回头看你，但也没挣脱开。你好声好气地哄她，拖住她的手摇了摇，“不生气啦？”
她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呢？”她慢慢转过头来，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你。因为哄她，你凑得很近，等她转过头时，你们俩的鼻尖几乎都能贴上。
你想微微退开，但她一把钳住了你的双臂，不让你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