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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头来,他还是把她当成一个必须完成的差事,一个迟早要送去北狄的任务罢了。

    “狐狸精!”她咬着唇,小声骂了一句,“裴狐狸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木头……”

    眼泪落得更凶,混入温热的浴水中,咸涩一片。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桌案上。那里还放着他遣小厮送来的凤凰灯,灯影里的光忽明忽暗,映着她此刻纷乱如麻的心绪。

    这一夜的河灯,终究是白放了。孟昭欢往水里缩了缩,压抑的哭声在氤氲的水汽里闷闷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