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呢,重则欺君之罪,凌迟......
安澜心惊肉跳。
少顷捺住情绪,她唤来樱桃,帮忙卸下那些繁重的新婚首饰、大袖霞帔。
樱桃鬼鬼祟祟地瞄了瞄净房,凑近耳语:"夫人,怎么样了?"
"一切尽在掌控中。" 安澜咽下怒火,扬了扬下颌。
樱桃小脸儿又红了,忸怩道:"今夜,我在隔房守着,夫人可随时唤我。潘嬷嬷说了,那事儿,您,也要主动些。" 樱桃走去桌边,掂了掂茶壶,都喝光了?便收了去。
安澜:……
任务艰巨。
她坐在床边局促着,这才新婚当夜,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熬! 想想自己多么利落之人,而今扮作娇妻,要夜夜对着那个没好脸色的清冷男人。
思量间,她察觉体内一股怪异的燥热蔓延开来,不对劲...... 平常她极能隐忍,适才火气大了些......
恍然惊悟。
春药?适才茶里有春药!
糟了,檀昭也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