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人
“我说!我是不是说少了!”

    “什么少了!”

    我的湿发在她指间晃动。

    “表白啊!你想听我可以经常说!”

    吹风机的动静戛然而止。

    她的皮肤都烧红了:“啊……啊。”

    她有障碍又不是我有障碍,想通了的话,我想说几句说几句。

    风机的声音重新燃起。

    她的手欻欻地给我疯狂打理,我的头发胡乱地鞭打空气。

    喂喂喂。

    不至于吧。

    她很快吹干了我的头皮,我都冒汗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知道的。”她举着吹风机继续在自己头上乱舞,如同一个故障的机器人,站得离我远远的。

    这么紧张吗?

    你知道我们干过些什么吗?

    紧张反了吧。

    “唉……”我叹了口气,“快来坐我给你吹。”

    “……”

    我站她身后梳了梳她的头发,发质很好,吹起来很丝滑,一绺一绺的不会打结。脑袋圆圆的好可爱。我亲吻了她的头顶。

    “喜欢。”

    吹风机依旧呼啸,我也没有叠加音量,她的耳根红透了。

    “傻里傻气。”

    她的身体缩了缩。

    我捏起一只她的耳朵摇了摇。

    她尴尬地坐直了。

    之前她老怕我离开,这几天好像好转了很多。

    我再次吻了她的头顶。

    她转过身来,快速亲了一下脸又转回去了。

    谁管你噢。我摸着她快要全干的发丝,又亲了一口。

    她握住我在吹风的手,按掉开关,拔下插头,把我抱到床上,一气呵成。

    房间的日光灯瞬间失色。

    她罩在我身上亲吻。

    好香。

    好喜欢。

    柳青苑的嘴角微微失控,我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想……教我……去一次?”

    她像被击中的皮球泄气到我身上,脖子附近迎接她喘出的阵阵热浪,她在自己营造的气体中点头又摇头。我说做好心理准备会告诉她,所以她就憋着不说吗。

    “你不是来月经吗?是不是应该放下次。”

    她僵硬了。

    “呜呜呜呜。”

    “实在不明白这种东西要怎么教……你在边上演示?”

    她摇头。

    “你看我弄……?”

    她点头幅度极小。

    “然后口头教动作?”

    “可以手把手。”

    “啊喂!”

    手把手啊!?那和直接做区别在哪?一脑袋,黄色废料。

    “可能我就是不会去的体质。”我一本正经扭过头。这谁说得准。

    “不会的。”她严肃地换了口气,“我以后可以舔得很认真。”

    “啊啊啊啊啊。”

    我要不行了,她连简单的喜欢都讲得磕磕绊绊。这种发言怎么这么爆炸啊。

    “你今天,睡觉不可以乱动。”

    “呜呜呜。”

    “不要装可怜。”

    “姐姐。”

    “闭嘴哈。”

    “那亲亲……”

    “亲……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