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个北方人。”她闭着眼睛瞎说,“她们浴室里一定全是一堆……互洗。”
“……”
她是揉上头出错觉了吧。
“宝贝,你想一起洗就可以一起洗,不用扯北方人。”我在她手臂上搓揉,“没说没下次。”
“我……嗯……”她的眼睛瞄来瞄去,“给你冲冲下面。”
什么也没干就闻到一股腥味。
这个性哪当得了北方人……
我捏紧了她的鼻子:“热水冲太久裂开了吧。”
她抹了鼻血:“什么也没发生。”
“说什么呢你。”我拉开淋浴间的门,“先降温。”
“呜哇哇哇……”
“给你摸,给你摸,乖别哭。”
假哭止住了。
这家伙。
“你自己按一下。”我拿了浴巾把她包起来,还好前面洗得七七八八了……嗯……嗯?
“要不要我帮你洗屁屁?”
她的脸红彤彤的。
“你不是说北方人都这样。”我踢过洗手间的小板凳,拎到里面来。
“我想当南方人了。”
“你就是南方人。”我把她按在板凳上,“下半身都还没洗。”
“……”
“是不是自己一个人被洗就不行了。”
她想摆手。
“捏回去。”
手归到鼻子上按压。
我让浴巾围起上半身,给她腿上打了泡,剩下的……其实我也是嘴硬来着……
“宝贝……”
“嗯?”
“你来月经了。”
塑料凳上渗出了它不该有的颜色。
“本来不是今天。”
是不是激素问题?我干的?
“那、那更要冲干净了。”
下面上面都在流血可还行。
我的手半伸不伸的,身体里地动山摇,甚至开始口渴:“我先声明,没有嫌弃你的血。”
“我知道……”她尝试放开鼻梁,血已经止住了,“我应该是先当攻。”
“喂,不要在这种时候定属性。”
“我不诱惑姐姐,姐姐就会不好意思。”
“不要在这个时候叫姐姐!”
“姐姐,姐姐。”
呜哇、这。
我冲掉了她腿上的泡沫。第一天血没有很多的样子,板凳也干净了。
我的心脏直冲胸口。
“我应该好了。”她的鼻血彻底没了,她站起来,“你这样会不会冷。”
她摸了摸我凉了点的手。
殊不知我的五脏六腑是严重发热的。
“你这样太冷了。”她把浴巾抛到架子上,让热水重新流遍我的全身回温。
皮肤在热水击打下,白雾再度升起。
她吻上我的双唇,我闭上眼,任由她清理我。中间一度想喊出来,但我们嘴唇紧靠,所有潮湿的欲望都被她吞下了。
我的手腕被她轻轻托起,捧了一些水。
她咬着我的下唇,我闻到一股铁锈味。
……
……
“好不一样。”她说。
“是噢。”我低头看僵硬的手指。它们在水流的冲刷下,体验着两种温度。
有一点她说对了,我应该不敢主动当攻,做得不好会很痛吧。
柳青苑抓着两条浴巾,先给我裹了起来。四周失去了水降落在地砖上的声音。
她亲了亲我的眼尾:“让我先学会就可以了。”
“你在这方面理解力出奇得好。”
“嘿嘿。”她摇晃着出浴室,“姐姐都没试过到最后,这方面学习进度肯定是我快。”
真能惦记啊。
我欣赏起柳青苑穿睡衣的动作。她穿完来包上我的头发。
“你怎么在发呆。要冷死了。”她给我披上了冬季的毛绒睡衣。
“没见过你这么穿。”
“我也没看过你这么穿。”
“好看的。”
“我怀疑你眼睛坏了。”她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你居然宁可信我的眼睛坏了,也不信自己好看。”
“因为你……”她停了一下,“就会、那什么……”
“什么啊?”
她拉我去卧室:“先吹头。”
“什么啊?”
她红着脸晃动吹风机。
她是想说我喜欢她吧……嗯?这都不敢了?
“我是不是说少了?你想听吗?”
“啊?”柳青苑在吹风的电机声里加大了音量,“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