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也太好看了。骨相好完美,各个角度看都可以去做演员的级别。
诶等等。不是重点。
她回来的也太突然了。
柳青苑在她怀里像死机了。
据她所说就是离婚后面就没碰过面了。那是多久?超过十年?
这个时候回来?
为什么?
丢下她这么久,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
这个应该是亲妈的女人摸了摸柳青苑的头:“长挺高呀。”
“你回来干什么?”后妈拉住大衣带子。
“我爱回就回了。”她把来拉扯的手重重拍开了。
这一记如同点燃了这个房间火药,咒骂再度不绝于耳。
“哇……”
窗外同学不止是扒着看的,群聊里的其他人都嗷嗷待哺。
柳青苑有两个妈的消息炸锅了。今天这气氛,班里绝大多数人都偷拿了手机。各种惊讶的表情包疯狂顶上去。
--我还以为死了?
--没死没死活的活的
我不是很想同学讨论她,只是今天这状况应该什么阻止的可能性。
“我家孩子的问题还没解决。”赵乐之的爸爸把教导主任单独带出去,“她妈妈不在了,我带她已经很累了,你们不能这样对她。”
窗外的我们被惊到气都不敢出。
真是没什么叫什么。
后面两个女人快上手打架了,好几个老师夹在中间被撕扯。
“好乱。受不了了,我要去八卦。”其中两个同学看不下去,跑开去,准备找人大讲特讲。
班里的同学对现场描述的内容都差不多,看群聊那边的调查估计是结束了。
“应该没事了。”佳佳刷了刷聊天记录,“我外婆快到了。”
这么乱的情况还要加个奶奶级的进来吗。
“她有什么魔法。”说出魔法两个字让我有点别扭。
季向松跟着凑:“什么魔法?”
“就是……”佳佳半天想不出词,“看看就知道了。”
“滋滋滋滋滋滋滋……”
这什么声。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动静越来越大。
佳佳起身绕去门口:“我去接一下。”
“什么啊?”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完全认知以外的一种电机声越来越大。
有人敲办公室的门。
打开我们空无一人。
“您来了。”
我调整了半天角度,才瞅见一个老太太坐在电动轮椅上。
她的脖子上挂了一张工牌,确切地说,是老年居民卡、公交卡,被塞在了一个透明的卡包里。如果凑近应该能很快知道年龄。
这老太太……不简单。
她指了一下赵乐之:“你欺负我孙女?”
赵乐之的爸爸在边上脸都白了:“不要乱说。”
老太太开始捶胸:“哎呦……哎呦……”另一只手抖个不停。
季向松差点笑喷。
“嘘。”
我们几个把身子压得低低的。
老师们很快开始讨论经典操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样哈,家长留下,孩子先去上课,情况也没那么严重,不用这样紧张,好好说,大家都好好说。都是同学,以后都还要相处。咱们高中阶段的目标,就是大家都能考上大学,对不对?这个问题弄大了,影响学习,都不值当。”
柳青苑的后妈一甩手:“要不是她爸没空求我,谁要来?”她率先离去,“跟我没关系了。”
整个屋子都卸下了一口大气。缓上来后,老师们在里面扇着手赶人。
柳青苑和赵乐之走出了门。
我拍了拍季向松:“我过去了。有大事留言。”
懒得听了,绕到办公室前面轻唤:“呲呲,喂。”
柳青苑在走廊回过头,整个人都是迷茫的、呆滞的。
“课都上一半了没必要去了。”我抓起她的手腕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妈来了……”
“嗯嗯。”我走了几步出去又憋不住问,“她回来,你是开心的吗?”
“嗯……”
跟下雨似的,拉她的手背淋了几滴。眼前的一切却干燥无比。
我懦弱地走在前面一点,只敢看自己的脚背。没有适合安慰的台词。
“你们没通过电话?”
“没有号码。”
我的袖口湿了。
也就是说柳青苑妈妈能随时回来,能随时联系孩子,但是没有允许她联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