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长会?怎么可能。
我把她带到操场角落器材室后面的夹缝,这里没什么人会特地走来。有些花坛残垣可以随便坐坐。大冬天的这里还有完整的苔藓。找了块好地方我把柳青苑塞进去,像坐上了石头沙发。
“想哭多久我陪你。”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是说学校里不行吗?”她抹着泪水。
那些个规则,我老早就打破过了。说多了发虚。
“你比较重要。”吻了她的嘴唇,好咸好咸好咸。
“那我还要……”柳青苑擦着双眼,嘴嘟嘟的。
我们的唇贴到一起,好软。她好可爱。这个时候说可爱是有点那什么了。
好喜欢。
不想她哭成这样。
我们都知道她妈妈到来是不寻常的,却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点盼望她是爱她的。
我们俩都不敢直视这种期待的存在。假装今天她妈妈逛街般的态度是正常的、可靠的。
心底最深处的恐惧牢牢抓死了我脚腕。甜蜜的吻里参杂了深海般的暗色。
连提都不敢提及,只顾着上下轻轻翻动嘴唇。
如果期待落空了,我不知道怎么救你。
拜托了,一定要是真心回来的。
我们缓缓分开。
“你怎么哭了。”她的手指滑过我的睫毛。
“怎么了,只许你哭吗?”
“不是……”
我用嘴唇顶了顶她的脸蛋,盐分超标了:“想亲到放学为止。”
柳青苑睁大了双眼,手开始乱动。
“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让我回去学习。”
哈啊……
“今天想你多看看我。”这是实话。
柳青苑的脸爬上了点红色,我也想多看看这种样子。
刚刚办公室里的窘迫,这辈子不想看第二次。
我将手指探到她衣领下面,牢牢抓起来:
“记得换气。”
我的嘴在她唇上嘱咐。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逃课。
以后一定会记得这个吻。
它好长好长好长。
这居然是对面嘴唇的主人那边学的。
她的手越来越烫,像平常晚上那样扶到腰身来。
嘴唇还交缠在一起,懒得分开问她是不是想摸,反正问了就是想,又不敢。我覆上她的手掌,领到衣服里面。
她与皮肤相接的瞬间像触电般震了一下。我咬着她的嘴唇不许她和我分开。
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哈啊……”我朝她口中哈气。
她还挺满意自己的按摩技术,轻轻啃了啃我的上唇。
太嚣张了。
冬天的空气撩拨肌肤时不时会刺挠。动作幅度太大凉气能绕上手臂。
我不冷。
金属脱钩的细声很特别。
还是不想分开。
我们像喝了白酒。
器材室的墙面传来敲击声,各种各样形状的东西在被整理着。她慌乱地双手一起在背上寻找扣子。
“没到放学。”我舔了舔她的舌尖,勾起来缠着不放。
柳青苑本来陶醉的双瞳形状都变化了。
谁理完东西还绕房子一圈啊。
“不敢摸了?”我咬了咬她的下唇,挑衅她伤口上的神经。看来前几天太乖了,都要长好了。
柳青苑一言不发紧紧捏住我,过了好一阵,墙面没了动静。
“那你敢让我帮你清理吗?”
这家伙真……
“你带纸巾了啊?”
“没带。”
“我也没……”我舔咬她的嘴唇,“下次给你清。”
柳青苑整个身体都弹了上来,我们俩的牙齿磕出一声怪响。
下课铃随着响起。
“好渴。”
“我也是。”
怎么吃那么多口水还这么渴。
柳青苑帮我理好衣服:“你好烫。”
“轮不到你说。”
我们到操场侧面的自助贩卖机选了一瓶运动饮料。
孟书雪还在绕圈跑。
“哇……她好拼。”柳青苑的音调是非常赞许的。我一口气喝了半瓶给她,真的渴疯了。我刷了一下班级群,事情进展到认为柳青苑是拉拉养大的了。
让你爸不来。
柳青苑缓缓地将饮料透过喉咙一顿一顿送下。她的嘴在瓶口湿漉漉的。
完了,还想亲。
我的脑袋也是坏得彻底。
我们俩在操场边上面色潮红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