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怎么打得起来。
“老师要来调查情况,要好多证人!不然柳青苑完了!”
“什么东西?”
“你快回来啊。”
“能不能来个人一口气讲清楚。”
“赵乐之找了佳佳麻烦,柳青苑打了她。”
“是打了赵乐之?她怎么敢啊?”
莫名其妙。
“柳青苑拿书扔了她。”
“打中了吗?”我问。
“……”
电话那头沉默半秒。
“打中了。”
yes。
“好耶!!!”这一声是施芮悦插进来的。
就是情况不妙。
赵乐之的行为是没有物理痕迹的。按教导主任出马的情况看,柳青苑的行为是有痕迹的。估计是哪里青了肿了。
单从物证推理,事件是反的。
柳青苑是必须被处理的。
“赵乐之的爸爸已经路上了。听说叫了柳青苑她妈妈过来。”
“谁妈妈?”
“柳青苑。”
“啊?”施芮悦刚刚与我八卦完,同样震惊。
“听说她本来就要来家长会,顺道的。”
什么东西?
亲生的那个跑外地去了啊,那就只剩一个答案。
“靠。”
我挂了电话开始飞奔。
施芮悦一头雾水跟在我后面:“她到底有没有妈妈啊?”
“后妈啊!”
我的脚不敢停歇。
我一般不会讨厌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人,她的后妈是例外。
严格意义上说。
我当是恨她的。
不明确恨是什么概念的状态下,我便敢确定我的恨意。
柳青苑小时候与她相处不了,推搡的过程里从楼梯上摔下来了。爸爸那时候出差了,又正好碰上暑假。她不想被邻居或社区的人发现,就把孩子关在卧室里,一天两顿剩菜米饭,狗一样地过了一个夏天。
这就是那个肋骨骨折的来源。
最后等亲爹出差回来,她坚持是因为柳青苑不想有弟弟妹妹所以撒谎想引起注意。
生完孩子吵得更厉害,磨合了两三年,初中能自理了就分开了。
很明显她爸爸选择了新家庭。
柳青苑后妈就算出现,也没什么可能站我们这边。
进入校园,一棵棵毫无生机的树往我们身后奔走。
“好累。你跑得好快,她们会怎么样啊。是不是出大事了。”施芮悦还没完全理清楚。
现在的情况最麻烦的是如果大家一致认定赵乐之有长期霸凌行为,班主任责任很大。那她反而不一定站在我们这边。最好的情况是她非常勇敢地公证处理,同时承担学校的批评,最糟的情况是她有可能会游说同学,假装无事发生。
极端好的结果是赵乐之停课一段时间,柳青苑获得更轻的处罚。
极端差的结果就是老师们没有认定出现过任何霸凌,只是柳青苑一个人行为有问题。并因为没有家长维护而获得过重的处罚。
教室门近在眼前。
周五下午特别复杂,选课后里面坐着不认识的人。
当然也有同班同学。
“怎么说。”
有个同学直接搭腔:“在场的一个个叫去问了。”
“都看到了?”
“都看到了。”
哇……
“大家都站柳青苑那边。”一个男同学夸张地比划出超级英雄的姿态,“一战成名。”
看来口供是保的,就看大人之间的争执状态了。
我丢下想八卦的施芮悦自己去主任办公室了。
迎面佳佳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他们就问了我几个问题,让我先去上课。”
果然年级第十的课肯定还是要保的嘛。
她抱了抱我:“待会我外婆会来。她本来今天不用来的。”
“没事了没事了。”我也回过来抱她。
她在耳边劫后余生般地笑起:“问题不大,我外婆有魔法。她不会出事。”
什么?
佳佳结束拥抱,拍了拍我的臂膀:“咳咳。”
“嗯?”
“我同意你们的婚事。”
“你说啥呢这时候。”
她捧起我说不定在发红的脸:“她很勇敢噢。你们会好的。”
啊不是……原来她前边不同意啊……啊不对,没有要结婚啊。
“要不要偷听一会。”佳佳提议。
“在这?”
“那边有窗。”佳佳带我绕了半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