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痛苦
里吗。”

    如果是的话,失忆可就亏大了。

    她呼着热气,轻点下颌。

    我重新附身下去,我觉得她还可以再烫一点,舌尖滑向耳畔:“你喜欢就多掐一会。”

    不断地亲吻、亲吻、再亲吻。

    轮回再轮回。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打回来:“我们、这样、好变态……”

    我咬了咬牙关,手指游走在她的肌肤,肋间传来早该不存在的一缕轻微的痛感:“那你喜欢吗?”

    沈秋灵的双眸从半眯的迷糊中找到焦点,朝向我,闪着狂风带过的雷电般的光:

    “喜欢。”她的手指再次勾上不够平坦的侧肋。

    “那你要记得今天。”我咬着她的耳朵留下齿痕。

    她的指甲嵌入我的皮肤,真正的痛感急现:

    “那你也要记得。”

    她的手肘支起身体,与我靠近贴合,在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比平常的打闹深了数倍。

    我没有见过比她学得还快的人。

    她的舌头留在伤口轻轻打转。

    “够疼吗?”

    “差点意思。”

    她与我接吻,涌来一股铁锈味。我尽数吞完,她的虎牙像针一样扎了下去。我下唇爆裂,她离开我后像涂了妖艳的口红:“你说的哦。”

    我好爱她。

    “如果我一直亲,它会好得很慢。”

    “那你常来。”

    我带着血水与她交融。

    她的手回到前面往后轻推,我顺势后倾。

    她斜过肩,亮出锁骨下一圈数不清的痕迹:“要弄成一样的吧。”

    “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你的发言真不得了。”

    “你都说我变态了。”

    “那一起啊。”她也在我的耳廓留下了齿痕,拇指嵌回肋间。

    这次痛到刚刚好。

    “你可真是天才。”

    “你教的。”她低头在相同的位置留下吻痕。

    中途热烈到需要补水,她含了好几口下去。

    “待会还想拿纸巾擦一下吗?今天我可以帮你吗?”

    “不用了,早废了。”她回来吸食我的血液,我们互帮互助湿润嘴唇,“我们玩得可真脏。”

    “嘿嘿。”

    “嘿你个头。”

    她没有放手,手指顺着肋缘扒紧,掌心狠狠贴死,发烫的血脉伴随心跳的律动敲打我骨骼上的疤痕:

    “我可以这样做一辈子。”

    这个地方的存在感从未如此突出过,它被对面的热量刺激到沸腾。

    “这是求婚吗?”

    “你想的话,它可以是。”

    “我不答应,跳太多步了。”

    “轮得到你说!?”沈秋灵的音调高高飞起。

    太可爱了。她鼓得像只河豚。

    “不是说不结婚吗?我可不想你激素上脑做决定。”我亲吻她的额头,“我们会一起逛街好多次,约会好多次,我会在你冷静的时候问你。”

    “你个变态,道德感还挺高。”她笑得很开心,她开心我也开心。

    我有个屁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