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知道了啦!”
我把垃圾抛至路边的桶里,拽上她的手快步走:“走,回家吃嘴。”
“你干嘛这样讲话啊!”
她没有对吃嘴本身提出抗议,小碎步也跟得很紧,在我身后哒哒哒的。
好可爱。迟早有一天我可以练到厚脸皮当众抱她转圈圈。这样什么时候想抱只要她同意就可以。把这个定为人生目标之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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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应该算是鲜味……
甜口的。
沈秋灵敲了敲我的肩膀,我才把嘴唇放开。
“你也太急了吧。”
我们俩到家包还没放,嘴里还有关东煮的余味,按她日常的要求理解的话,刚那下多少偏向强吻了。我帮她解放双肩,半推着进了卧室。
“喂喂。”
她嘴上这么喊喊,手脚是没有任何抵抗动作的。
我让她坐到床上:“不能亲吗?”
“行是行……”她抬头巴巴看着我,“你物理第一题选的什么?”
“嗯?”实在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她还记得估分啊!
待我停下全部动作,把理科选择题都报了一遍以后,她才满意地摸了摸我的脑袋。气氛已经烟消云散,但我今天有事要办。她不在这过夜的话,需要速战速决。我扯开外套拉链,让衣服自由落至地面。
“啊……等等等等等……”她快速摆手,“我、我今天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没事,只接吻。”我靠近她她就往后挪,正好,可以给我一个也爬去的空间。
“啊不、那你在床上脱什么啊。”
“脏呗。”
“我没脱外套。”
“你不脏。”
“神经啊。”她小声骂道,别过头,顿了一秒也脱掉了外套,“别太超过了。”
“不会。”
我解开了内衣。
她目送黑色的布料离开,僵硬在床中央。
我带领她的手,进入我的贴身衣物,顺着腰身一路相随,触碰愈合畸形的肋骨。沈秋灵方才的娇气瞬间消失了,双瞳闪着不该属于她的颤动,手也迟疑地微微挪动,不敢放上去。
“已经不痛了。”我的五指压着她的手指往下摁,“这样也不会痛。”
“……”
她的手掌很冰,比平常更加透凉。
我加重了力道:“这样也没事,我希望你掐着我。”我的手与她分离,她乖乖停在原地,只是不再有刚刚的分量。就像她平常开玩笑敲打我那样,本来就无法产生痛感。
我自由的双手可以把她整个人放平,她的神情是迷茫的,复杂的。
“扶稳了。”
人的记忆有个神奇的现象。太深的负面事件如同刻印,它会一直留在身体里,等到哪天放松的时候,像无情的浪潮席卷而来,重新搅烂一切好心情。有时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空虚,有时会把人拽向无人的阴湿角落,有时会凶恶到改变整个生理状态。
它闪回、它强劲、它摧毁、它永存。
这个刻印是我的。
这个海浪也是我的。
那它就只该杀我一个人。
它裂开的时候,每一次呼吸都在撕拽。这不是爱人该知道的事情。
这片海的存在,无法隐瞒,但也没有放任她留在里面的道理。
我的双唇覆盖至沈秋灵的嘴部。
尚未加深的负面事件也有个神奇的现象。它可以被覆盖、被入侵、被搅浑、被篡改。它还没成为能杀人的刻印之前,可以被娱乐消解。如果产生更强烈的印象,今后它将先出现在脑海。
我是篡改疼痛记忆这方面的老手。
这恐怕是在此人世间,我唯一一项比她更强的技能。
此事已无法从她回忆里消除。
我能做的就是用其他东西取而代之。
我要让她更容易记起今晚。
——求你了,今天做点别的梦吧。
“掐我。”
我由浅吻改成深吻。她的手心开始回温,指尖慢慢陷入我的皮肤。
我依次吸咬她的上下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舔舐她的耳垂,舌尖照着耳朵的弧线游走。她发出好听的哼哼声,手还紧紧抓着我。我一路向下朝脖后轻咬,她整个身体会小小弹起。
选择隐匿的地方不断留下红色的痕迹。
只要是她不拒绝的地方,我都可以触摸、都可以经过。
她的手掌在我身上多次开合,很快丧失能力支撑肋骨,离开原地,重新扶上去。她依旧掐着我,就是这次的地方很柔软。
“我今早也是碰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