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洗脸呢。”
“是噢。”她擦了擦嘴。
“说好每天的……”
“有过夜的时候不算。”她移开了视线。
嗯???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今天巷子里不是亲过了吗?”
啊……是哈……有道理……
嗯……
没错哈……
我拿了外卖。
起身洗澡。
出来吹头。
和她躺平。
“……”
“……”
“唉……”一丝叹息闯入天花板,沈秋灵翻身接近,“好啦,就一次啊,今天最后一次。”
她好香。
柔软的香气贴住我的嘴唇,舌头轻轻滑进我的口中,她的下唇轻轻顶住我,我们互相找到彼此的舌尖,我轻轻吸了一下。她发出“嗯”的一声,没有离开。
我的手脱离管制,揉捏她的腰身。
她的嘴唇分开了一瞬间又回来了。
一次,等于两次?
她现在穿着我的睡裙……
太香了。
不行了。
我捏她腰间的手没有停下,她没阻止,揉到发烫。她的呼吸逐步升温。我的理智喊了十次等等,舌头却还缠着她不放。有点怕她嘴唇不回来了,我贴着她下唇含糊地说:“能不能咬着嘴睡。”
“神……经。”
她的腰摆动着靠得更近了。
好热。沈秋灵的头发一束一束落到我的脸上,她伸手越过我,去够床头柜。
“我不行了,我要纸巾。”她的发音像发烧了很久,呼吸缠着我神经。
“我想帮你。”
“你知道我要干嘛吗?”
“知道。你太累了不想上厕所。”
“……”她没有进一步拒绝,手僵在那里。
“没关系我也有,我们是一样的。”
“有关系。”她拿纸巾盒轻轻敲了我的头,“转过去。小色狼。”
我从同学变成小色狼了。何尝不是一种升级。
我翻过身。
听着纸巾和被窝的摩擦声。
纸巾盒重回我的眼前:“你自己来,我可不帮你。”
好糟糕的对话。
我自行处理了一番。找不到时机转回去。
袖子被往后拉了两下:“想抱抱。”
“好。”
她一个劲往我怀里钻,拱得我暖烘烘。呜啊,好可爱,好粘人,我要死了。
“不想回去,想一直和你……”她的呼吸开始减弱,声音犯困,手脚捆着我不放。
这种情况我根本睡不着。
她如果不喊停,我可能还有精力揉她四五个小时,光是想象就可怕。
她低垂无声。
睡着了?
我等了很久,没有大反应了,我摸了摸她睫毛,她没有动,呼吸没有乱。就是摸着有点潮湿。
又过了一会,眼睛像漏了一样掉了泪珠下来。
原来她和我小时候一样,第二天夜深了睡着还会继续哭。
怎么办。
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一边开心于她关心我,一边后悔告诉她。假设隐瞒行得通吗?那根肋骨像多了一个指关节,外表看不出来,按下来才能得知。勉强可以装作是天生的怪异现象,而她一碰都不需要问。这么聪明发生这一切是迟早的事情。
我以为我已经被修好就没事了,没想到这种东西多年后还能通过我爱的人来追杀我。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睫毛一根一根过去,抹走了多余的水分。
“你跑了我不会怪你的。”
怀里的人没有动静。
也没骂我,是真睡了。
“最喜欢你了。沈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