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来一次吗?”
“什么啊。”
“瞪我一下。”
“神经病。”
我们在这巷子里抄近路。她真的好喜欢高效。我喜欢她喜欢高效。
我猛停下来,她的手与我紧紧相连,便被我截停了。
“怎么了。”
我吻了她的嘴唇,是熟悉的,软软的,温和的,湿润的。
“昨天表现得不好。要补。”
“谁、说你表现不好。”
她的脸像刷了点粉色,真好啊。我又亲吻了她红上来的脸蛋:“就要补。”
“好啦好啦,快走。”她垫着脚往外移动,头发晃得更厉害了。
到家之后果不其然是快餐+模拟题策略。
“一定要这么赶吗。”
“不可以这样就满意了。”
“好。”
呜啊。
好严。
我们掏出书坐等外卖降临了。
“宝贝。”
怎么突然叫我宝贝?
“我学习是为了后面不用看他们脸色,不用回家拿钱。”
沈秋灵一边动笔一边用自言自语的音量对我说话。
“你以后如果生活费断了,大学名字越好听,家教费用叫得越高。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是一样的。
这话在我们俩直接传播了有几回了。
可我能力完全不如她。
“好。”还是应下来,如果我说我比她差很多可能会生气。我渐渐掌握她的脾性了。
昨天的话只字不提,只朝前看,好厉害啊。
“你一定会得到所有你要的。”我支着脑袋发布起个人见解。
“你也会的。”她的语气像是阐述真理。
这时候我要是说就想要她,一定也会挨揍。
“怎么会看上我呢。”我嘀咕了一小下。
她的笔捅了捅我的腰,不疼的那种:“再这么说打飞。”
我倒是觉得可以捅重一些。她害羞的时候会有很轻的攻击行为,我已经记下来了。
“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但是全加起来也没多少呢。”
“咣。”
这一下扫堂腿是来真的了。她端了几册考卷扔在我前面:
“都你的,写。”
有她在作业量要翻两倍,不进步都不行了。
“你写快点,今天爸妈不在家。”
“啊?啊。”
“昨天可能给了他们单独吵架的好时光。”
道理我都懂,好多啊。不可能像平常那样的时间写完的。
昨天还说我已经会了可以轻松一下。
恐怖的女人。
“以后都会么多吗?”
“我话都放出去了,期中考烂了打你。”她举着力量非常一般的拳头。
是当着同学面说在教我的事吗?难道是家教广告?我在疑惑中亲了一口她的拳头。手指一棱一棱的亲起来好有意思。
“……”
“……”
“觉得会了的简单题可以适当跳过。”
“好。”
看来九点半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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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奔向十点。
沈秋灵站起:“我先洗澡了。”
“……”
怎么这么多,这合理吗。
“我洗完你也洗。晚睡对考试来说不划算。”
她过于理智了。
“没有内裤了,帮我叫我个一次性内裤外卖。”
“……”
“怎么了。”
“那个……不太好吧……要不穿我的?”
“啊?”沈秋灵咬牙切齿,“同学,咱们没那么熟吧。”
“我找下还有没有新的嘛。”
刚刚叫我宝贝……现在叫我同学。她直接拿了我的睡裙就去卫生间了。我翻箱倒柜,也找不到洗过的新内裤,只好乖乖叫外卖。
她洗完穿着裙子直接出来了。
“外卖还有15分钟。”
“那你就再写15分钟。”她坐在床边吹头发。
好严。
“不明白的快拿过来不然我要进被窝了。”
“答案能看懂,都还好。”
“真的吗?”
“嗯。”
“真棒!”她像鼓励幼儿园的孩子那样在我脸上吧唧一口。
“我想要那种。”
“哪种?”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手在天上和麻花一样。
“你没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