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疑问
异功能一样转过来:“叹啥?失恋?”

    “哪有恋可失。”

    这个人果然啥都往那方面想。

    “失恋叫我,带你吃好吃的。”

    “好好好。”

    我随便敷衍。这样的社交派,今天居然没有找沈秋灵,还蛮怪的。

    上课铃响起。

    沈秋灵要是也像我想她那样想我就好了。

    什么时候放学啊。我要哭了。

    我熬这个早上跟喝中药没区别,时不时有同学去和她打个照面,我都忍不住仔细听。季向松到了中午也憋不住了,强烈要求请沈秋灵吃午饭,生拉硬拽去校外了。季向松这一走不得了,整个午间教室明明有人却和没人一样。

    如果今天是太阳正常从东边出来的话,那这个场景必然要配上某个人了。

    大家休息的休息,赶作业的赶作业。赵乐之无声地起立,她手里有一根没墨的废水笔,她走到我身边,一言不发地站定。

    当、当、当。

    有几个同学觉得声音不对劲,抬头发现了正去厕所路上的赵乐之。好像懂了什么朝我这八卦地张望。

    我的草稿本上现在有三个窟窿,没穿透。看来她力气也不是很大。围观群众有的在感慨赵乐之的变化,之前只有说话难听而已。能察觉到这个事情跟季向松有关,这周第四天了,赵乐之只在季向松不在的时候来过我附近。频次降低的同时,时长也降低了。多少有点怕她回来。

    即使这样也没换人。

    “真爱”啊。

    我想起沈秋灵说的那些话。季向松无厘头的推理。从执着和单一性上看变得越来越没毛病了。真的串起来还挺好笑的。

    这个草稿本没法带回家了。

    放学直接扔了得了。

    之前沈秋灵写她爱好的那本被珍藏在家了,幸免于难,我可真是个大天才,要不买个框裱起来好了。

    ……

    季向松带着沈秋灵吃饭回来了:“你笔记借我抄抄呗。”

    她获得了数学书。乐呵呵地回座。

    “草稿借我两张哈。”她见自己同桌不在,转过身就想用我的。

    我一把拿物理书将本子摁住。

    “那么小气吗?”季向松一边调侃,一边唇线笑得斜斜的。

    这好像激起了她的某种胜负欲。我之前给她撕过好几次了。她知道她能撕。

    “……”

    “有秘密。”她猛地用力,抽出一截。

    我第一次在社牛脸上见到尴尬。这种场景还挺有意思的。我不是不想被她看到,只是不想被沈秋灵知道。这个人嘴巴有点太大了。

    这种尴尬转瞬即逝。

    “噢噢噢宝宝。”

    她捧着我的脸安慰我。

    “要不要姐姐帮你去教训她。”

    “不用。”

    我现在不考虑这些。更不想被她看到你这样抱我的脸。还想知道你们聊了什么。其他人送了什么东西。一起吃饭吃的什么开心不开心。我晚上怎么说话才能把她留下来。

    赵乐之这人的问题在列表垫底都排不上。

    “不要皱眉嘛,本来挺可爱的。”季向松玩了一会我的脸,“乖乖下次有问题直接告诉我噢。”

    怎么能用出这种好像把我养了几年的语气啊。

    “那这个我还是能用吧,看都看到了。”她指了指带着洞的草稿,心情转换速度真的太惊人,没有阴暗面吗?

    “用吧用吧。”

    我服了。

    赵乐之从外面回来了,发现我的本子被分出去了,很是是惊诧。

    不要紧,我也是。

    她缓缓坐回位置。

    季向松探出半个身体,用笔敲打了赵乐之的桌面。她又把笔尖干脆利落地转回自己这里,亮出草稿纸,示意她看看上面的洞。

    很明显赵乐之吞咽了口水。

    可季向松一句话也没多说。

    她们都在我前面,看不到季向松的表情,但可以肯定她再过两年应该是可以迷倒很多小女孩的类型。我在心里暗暗给她贴了这种标签。

    她在帮我,人也很好,可我心里莫名还是有点无法忽略的懊恼,沈秋灵肯定也会觉得这样的人很帅。可我很难成为这种人。

    这么正面的情景下就因为我选择滴下一个墨点,晕成一滩由黑至灰的脏色。

    季向松事毕还会摸我的头,也是把当小朋友的那种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