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哈。”
“没有。”
今天是沈秋灵的生日,我预定了不错的新鲜牛腩,赶回来掌勺,想给她做饭。不出意外她到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备料完成准备开火了。如果她有事耽搁一下,那就更是惊喜了。
结果她也飞奔回来了。
我在计划破产的失落和她紧张我的愉悦间反复横跳。
“今天出那个小测验结果了,她考得很差。”
学习委员是负责把一些材料在教师和学生们直接来回传递的工作。
那看来也是瞒不住。不想深究她是怎么知道的了。这个家里不可以再出现季向松的名字。
“你要做饭啊?”沈秋灵这才看到厨房里的塑料袋。
“嗯……你生日嘛……”
“昨天不就过过了。”
“但今天这个是真的啊。”
“那昨天那个是假的?”
“昨天那个也是真的。”
“好啦好啦,不要弄太复杂。”沈秋灵进厨房扒开袋子审视了一番材料。
“那我要开始了你去坐着。”
“我可以帮你啊。”
“不要啊你是寿星。”
“那你要是弄半天,作业我给你写啊?”她的话像箭一样扎过来。
好恐怖的女人。早上那个亲我的人去哪了。她非常自然地开始削土豆皮:“菜给你烧不是一样的吗?这个切多大。”
我都不敢说其实我就是恶狠狠反复观看了美食博主的视频。就是视觉效果差不多那么大的那种大。
“你不要告诉我说没想好。”
“想好了想好了。”我拿手指疯狂比划。
沈秋灵非常利索地把洋葱土豆都切好,在边上静静看我抓拌的牛肉块。
它们并不是一边大的。
我也注意到了,虽然肉质极佳但切割后大家伙各管各的长相。自由散漫地瘫倒在碗里。高级绝妙的花纹与放浪不羁的边界。
她在耳边悠悠地说:“第一次做的话扣个1。”
“1……”
“那没事了,焦了我也会吃的。”她像小梅花鹿一样轻轻半跳着走了。
……道理我都懂,这不是一个应该会焦掉的菜。
我把它们炒香后加了点水,盖上锅盖。闷十五分钟就可以了。理论上是这样的。
会焦掉吗,这是我之前没想过的全新问题。视频里掀开后就是整个湿漉漉的带着一锅底的汁水。
“做得不错噢,很香。”沈秋灵趁这间隙对我进行夸赞,只是手里拿着书,眼睛也没离开页面,半躺在沙发上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也没有因为我出厨房而挪动分毫。
这种冷静的语气下要不要一口气上贡我今天的疑问。我的社交能力还不足以分辨这个场景是否合适。
我找了沙发上的空位微微拥挤地坐下,屋里的香味比起干炒时有所变化。她倒在那很随性也没给我客气,用脚尖推了推我:“下次不要弄这么复杂的。”
“你不喜欢吗?”
“……”
没回答那就是还有下次。
我看她躺得还挺好的,干脆把她脚抓起来放腿上。她拿书盖住自己半张脸:“干嘛啊。”
“我想给你捂捂。”
“笨蛋,脏死了,我都在外面一整天了。”
“我也一样啊。”
她的大腿缩了缩,但是没有完全离开我。我发现她想事情的时候表情是严肃的,脚趾会动,像打拍子,现在穿了袜子,袜子上的图案就跟着像动画一样,比如现在这个煎蛋就跟做早操一样,这也太有意思了。
……
悠哉了有一会。
能不能吃她的脚。
一个念头滑进我身体say hello。
要不要问问。
脑子里冲出好几个黑熊,都举了牌子“NO”“NO”“NO”“NO”。
那过一阵再问。
它们啧了我一声才消失。
你们不是我的熊的吗?怎么嫌弃我?
那还是先解决关键性的问题。
“今天你家没人吗?”
“没呢。”她的脚左右摇晃起来。
“那……”我瞥向她,她没有与我对上视线。
“我没带多余的内裤。”
她猜到我的问题了。
“洗好了。”
我也猜到要干嘛了。
她突然跳起来坐着,脚也抽走了:“你干嘛洗我内裤啊。”
“我没洗,洗衣机洗的。”
不能说我预谋已久吧,这属于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