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的余热又是说的另一个故事。
暂时先不想这种复杂的事情了,物理学,启动。
她拉了一下我想离开的衣角嘴巴撅起来点:“除了季向松的事,还想听别的。”
这个表情腮帮子有点鼓鼓的,下唇内侧湿润的地方会被轻轻翻出来,柔软的粉红里带点亮色。
这算是犯规吧。
那再聊个十分钟好了。
绝对不是因为我有点想亲她。
“话说,上周那事赵乐之好像是想嫁祸给佳佳,我赶着帮她重新买了钢笔墨水,所以周一累得半死。她周五等大家走了可能返回去了,这人以后会很麻烦。”
“这样噢……”
“不是你想听吗?怎么又提不起劲?”
“不想听她的……”
“噢,对,好。以后不说赵乐之了。”真的欸,我老提骂她的人干嘛。本来确实也没想说就是了。说出来也怪。
“不是。”
“哈?”
“就是……佳佳的事不想听。”
“什么!?”我上课跟她挨着能离得了吗?啊不对啊?为什么是她啊?赵乐之那货都不介意?介意佳佳?是幻听吗?
柳青苑又支支吾吾开始组织破碎的语言,我真的急了。闹啥呢?这个人也太复杂了吧。
我绝对是没在喜欢吧?是不是错觉?能快点吗?后面这句要是说不清楚话我打飞你。
“我是想了解你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什么。”
啊?
翻了半天手机就想和你说话?做了奇怪的梦?空余时间都在想你的样子?为了不让你看出来放学还绕路?
没一句能说的。
“你的作文拿来给我看看。”我摊开双手手掌,“我要瞧瞧你讲话是不是一直都这样,有上句没下句的弄不清楚。”
柳青苑的脸色都掉了一部分。
孩啊,等你长大和更多人接触后就知道我在转移话题了,今天先忍忍吧。
“开玩笑的啦,写作还挺私密的,不用给我。”
“可以看。”她爬起来去房间深处窸窸窣窣了一阵拿着一沓纸出来了。
真给啊?
如果在一对一的空间里,当面阅读我的作文,我会尴尬到想跑开。她这方面比我勇敢。
我随便挑了几篇。
……
这是什么东西?
用词直白!行云流水!情感浓烈!观点犀利!
这谁啊这是!
比喻和排比都极具特色和想象力。
又翻了一下老师的评语和分数——评价超高,各种文体评分全在第一梯队。
这个人和我的对话稀碎啊!这是同一个人?怎么回事,我穿越了吗?
我假装镇定地合上页面:“这么一看我对你了解还是很不够。”
岂止不够,简直震撼。
是只有跟我讲话这样吗?
不对啊在班里也是说不上来。班主任是教语文的,有些偏爱她,好像是说得通了。应该是真实世界。
“我也想看你的。”
柳青苑突然提了这个要求,就非要扯平吗。
“嗯……当面看作文我会尴尬。”
“……”她与我对视,没有后退的意思。
“那期中考后给你,我现在身上也没有。”
“好耶。”
下个月的事了,你会忘掉的。
我猜的。
“我想换个安全词。”
哇今天发起诉求有点积极。
“换什么。”
“法医。”
这是我们一起看的电视剧。校园里没有使用场景。
上一个也是,直到季向松出现。
“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让我帮你呢?”
“我……”
又卡壳了,那个写作文的到底是谁,能召唤出来一下吗。
“如果我不帮你,季向松可能就会帮你。可我才是每天来你家的人。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如果季向松介入,她就会变成一种“特别的存在”,我更多的是不想她成为这种存在。我现在在她家这件事就足够特别了。要是说出口就跟吃飞醋一样,才不想被这么理解,硬是讲得中性了一些。
我是不会因为这破事吃醋的,就是想听听她说什么。
“反正她骂我也什么感觉,就维持现状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大家是哪个大家。”
“班里现在挺稳定的,就是她时不时说两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听着无所谓,也没更多人被欺负了。对大家都好。”
我可不想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