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个安全词吧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

    “你啊,东西用这么次的吗?

    我眼前的笔袋被一只手拿起甩了两下,这就是典型的没事找事了。

    都是很普通的产品而已,只是有的懒得换有点旧罢了。

    高二的秋天算下来和眼前人同班超过一年了。差不多也快习惯了。

    “没妈是吧。”

    见我没什么反应又补了一句。

    但以前用过了杀伤力也不大。

    “看看谁帮你。”

    笔袋里的杂碎散落一地,透过她意气风发晃荡的手,我瞄向和她腰际平行坐着的学习委员,沈秋灵。

    沈秋灵坐在第二排,像是刚写完什么东西告一段落,回头有一瞬间与我目光交汇对视。一个笔盖顺着她刘海的方向跌落。滑进我们二人视野之间。

    她没有眨眼。

    我也没有。

    我忍不住笑了笑。

    刺激到了这个离我更近的人。

    有意思的是有几支笔用扣的才能取出,她有些不尽兴。用笔袋敲击桌面发出复杂的声音,能感到里面破零碎变得不可靠。可又没有完全坏。

    她敲起来就是想让我抬头看她。

    真要说的话,这家伙,其实没有武力霸凌的勇气,所以我毫不担心。

    “说你呢青楼的。”

    我与其对视,我的名字叫柳青苑

    很显然,这是个带有贬义外号。

    名字本身也不咋滴,是琼瑶看多了的妈起的,带上口音又读得难受像是青园。她离婚后一次没有再回来,这当然也不是她的问题,只是这个名字落下了。

    这个昵称使用起来稍有份量,同班侧目的同学开始增加了,她的话在我耳边嗡嗡的,我没有注意听,这是这个人的基础操作,没有什么新词被发明出来前,来回倒腾那些幼稚骂人的话。

    我知道快结束了,办公室离这只有一分钟,她还没开始多久就有人小跑的声音响起来了。

    数学老师老刘的脚步迈进了前门。

    她放下笔袋。

    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回到座位。

    我在第五排,这个人在左斜前方第四排,近倒是近的。

    我的同桌也跟随回来了,气喘吁吁挤到我的右手边。

    “赶上了。”她说。

    童茜茜是个很聪明的朋友。

    一方面她从不正面交锋。

    另一方面我猜老师是她引来的。

    老师满面春风地迎接学生的提问,应该是有人邀请他来看看午休有没有积极份子想答疑解惑。

    数学老师就是这么好哄。

    大家都肯多学,觉得他好可靠。这就可以了。毕竟没有人可以阻止日益奇形怪状的题目了。

    我们学校到校要上交手机还有设备干扰。语言上的挤兑是留不下任何物理证据的。没有淤青也没有流血。就是耳间有看不见的划痕,一路遛到脑子里。

    我看着学习委员主动找了老师,再也没有多瞧我一眼,不禁托腮多凝视了很久。在这个班里能称得上是朋友的只有童茜茜了。至于这个学委,我们只在晚上说话。

    全班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们晚上会说话。

    错了。

    全世界只有我们知道我们晚上会说话。

    “想好了吗?”沈秋灵进屋就甩下书包,摊坐到椅子上。

    完全看不出是去别人卧室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回自己家。

    “没想好。”我直接回答。这是我家。

    说实话,我跟这家伙完全不熟,就是最近几天她跟住下了一样,每天放学都来我这呆到九点。

    有可能是看中了这个空间只有我的环境。没有家长。

    我不爱打游戏,顶多看看漫画小说不出声。

    最近被她弄的电视剧动画时间被压缩到了九点以后。

    这人来了就是个学。

    还摊开我的作业让我和她一起坐下。

    根本分不清谁是主人。

    关键是她每天作业都快我半个多小时,九点前多余的时间有时候预习,想放松点的话会毫不客气地看上我买的杂书。

    今天作业少。

    似乎另有安排。

    那就是盯我。

    “该决定了吧。”此人像个判官。

    “什么?”

    “安全词。”

    这个措辞真的让我头皮一紧:“可以不用吗?”

    “不行,需要有。今天是你运气好。”

    “运气啥啊,那是茜茜……”

    “我知道。”毫不客气被打断了,“快点想。赵乐之明天可不一定放过你。”

    她说的赵乐之就是今天拿我笔袋的人。不过我没有特别在乎。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