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在乎。
不管怎么说她在我家的根本原因是我不知道怎么拒绝这种强势的学霸。她说要上我家来,我就领来了。也没过问要待多久,没想到的是这都两星期了放学还是会见到她。难道是为了设置安全词,如果设置好了。就不来了吗?
想起两周前的那晚,我作业比较快写完,看了一下气温23,对十月来说算是难得的好天气,想着就下楼转转散散步吧。于是盘算走到小吃街晃一圈然后买奶茶延另一条安静的路绕回来,到楼下可能整好喝差不多了连杯带盖一起扔了,回家再洗澡完美又悠哉。
那条路之所以安静是因为正好布满了市政建筑,比如各种办事处图书馆科技馆停车场。临街都是绿化带小公园没有什么嘈杂的店铺插进去的机会,只有对面有些餐馆。
走起来离车的喧嚣也远,异常舒适。
拐了几个弯发现前面有个人影,是同校校服,常见的双肩包。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是有点奇怪的,现在九点差一些,我们高三是自主决定是否要参与晚自习的,一直要上到九点整。走到这边至少得九点二十了。而现在作为没有晚自习的人来说又有点太晚了。
稀奇是稀奇但也没到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程度,不值得深究。我已经换了便服,这个人不会知道是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整条路现在就我们两个,我也不想脚步加太快,挨得太近,或是超过了,最好就是别碰面了。
她抬手看了一下时间,似乎是不急,带着刹车般放慢了速度。这一下有点出乎意料了,我突然凑近成五六米了,差不多是能感觉到后面有人的地步。这不是我控制的结果。先嘬一口奶茶压压惊。
我又不好她停我也停,太像变态。于是迂回地斜着走一段。打算稳稳绕过。
“柳青苑。”
我的名字忽然从边上蹦了出来。
是班里的学习委员。
本来此时此地有同学只是一件有点怪的事,现在已经变得非常奇异了。
因为这个人……在班里的人设是每天一下课就要在私立自习班上到九点半。我不但不懂如何跟陌生人相处,更不懂这种同班不说话的人之间要聊到什么程度。
见我迟迟没有开口。
对面又蹦一句:“赵乐之今天欺负你了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
这种在班里无话可说的距离的人,是上来就聊这些的吗。
可能是我眉头实在皱太久了。
她又补了一句:“想要我帮你可以直接说。”
不得不说这句话由这个老师眼里的大红人说出来,杀伤力太大了。而我像做贼被谁抓到一样心脏重重地跳着。无功不受禄。
“为什么想帮我。”
“这样下去不会有心理问题吗?”
心理问题?要是已经有过了,不就是没有问题。
她端详着我的脸。
这里只有路灯,没有店铺的日光灯。
再怎么看也不会完全看得很清楚才是,可她好像并不怕时间被浪费,久久地观望。
……
“你有自毁倾向吗?”
噢天这是十几岁的人聊天该用的词吗?
而且中文真的博大精深,我不需要多高端的智力就能听懂这个词。
“没有……吧。”我让吸管找到自己的嘴。这不是,挺惬意的么。
“家近吗?”
“就在前面。”我下意识说了实话。
“我可以帮你。”她突然提出一个offer,眼镜片下双眸闪着路灯的颜色,“但是你要带我回家。”
“啊?”
我整个脑袋都是宕机的。
她紧接着说:
“你想一个安全词,受不了的时候说那个词,我就会帮你。”
……
“啊?你以为是SM啊?”槽点太多实在忍不住就喷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