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研究小组
?”我笑,“无论你吃不吃那碗浓汤。”

    “确实。”他轻叹一声,“我那时不常在大礼堂用餐,尤其后两年,更习惯一个人去北塔图书馆后的阳台。”

    我一怔:“北塔阳台?”

    “从阅览室那条后走廊上去,有一道隐藏门。”他语气低缓,像随口提起一段旧事,“阳光好时,能看到整个湖面闪光。我在那儿读了两年艾格文你祖父的文献。”

    我低下头,汤匙在指尖微微一滞。

    “你祖父留下的笔迹很难模仿,”卢修斯忽然道,“我当时临摹了一整本,才大致明白他炼金的构思习惯。”

    “你是特意为了他去学的?”我抬眼问。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用餐巾轻拭了指尖,缓缓地说:“也许吧。或者说……那时的我就已经在想,杰克曼家族的神秘炼金术,终会有人继承这条路。”

    我握着汤匙的手指一紧,心跳仿佛顿了顿。

    “我那时候不会想到是你。”他加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现在回头看,也许……一直都是你。”

    我们之间一时无言,只剩阳光洒在他略显凌厉的眉眼上,令他看起来既温柔又危险,像一把收起锋刃的剑。

    我没接话,只默默把最后一口汤咽下。

    卢修斯换了个姿势,手指懒懒搭在椅背上,随意地瞥了一眼四周那些依旧喧闹的学生,忽而道:

    “你应该让德拉科也来试试这道面包酥派,看来厨房这届学徒比我在校时要勤奋多了。”

    我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接道:“他忙着实习呢,不然才不会让你一个人坐在我对面。”

    卢修斯闻言轻笑了一声,却没反驳。

    空气在这一瞬间,安静得仿佛什么都被时间轻轻包裹着。阳光落在他银白的发上,有种难以言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