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研究小组
   我摇摇头,却没立刻回应,只把披风拢得更紧些。卢修斯没有再追问,只静静走在我身旁,气场沉稳而内敛,不说话时反倒更让人安心。

    当我们下到三楼走廊时,他忽然偏头看了我一眼:

    “邓布利多刚才那番话……你信几分?”

    我轻轻扬起眉梢,“你是指关于阵会选择召唤者那句?”

    他不置可否,只低声道:“我不喜欢寄希望于命运。尤其当它可能与你的安危有关。”

    “可我们必须等。”我望着前方,声音平静,“不只是审批,还有……整个局势都在等。敌人在看,我们也在看。”

    “所以你就任由那只蜘蛛在边界上游走?”他声音微冷,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占有欲般的压抑,“你知道他们在逼你现身,菲比。”

    我停住脚步,回头望着他。

    “我没有打算逃避。但我也不想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去赌一个阵法的善意。”我语气坚定,“我需要时间,卢修斯。你给过我这个机会,不该在现在质疑我。”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沉静凝视我一瞬。

    然后他忽然伸手替我理了理垂落的一缕碎发,指尖在我耳侧轻触,动作极轻,像风掠过湖面。

    “我不是质疑你,”他低声说,语气克制地温柔,“我是在提醒我自己...你不是我能时时守在身边的那个人了。”

    我心口轻轻一震,有些话哽在喉间。

    他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恢复了平常那副冷静的姿态:“走吧,午饭时间快过了。”

    我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那一刻,他的手指微微一僵,仿佛并未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午后的阳光落在他指节上,骨节分明,掌心却意外地温热。

    良久,他才缓缓将手指反握住我,力道不重,却稳得令人心安。

    我们转身,穿过那道通往东侧回廊的门廊,朝大礼堂的方向走去。

    路上偶尔遇到几位学生,他们或认出卢修斯,或仅仅是被他那身风度和气场所慑,一时间低声议论、纷纷避让。而他始终步履从容,带着风暴般的力量,稳稳地行走在熟悉又陌生的校道上。

    “我记得你不喜欢大礼堂的热红酒。”他忽然道。

    我轻轻一笑:“但我喜欢有人记得。”

    他偏头看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唇角微扬。

    大礼堂的门缓缓敞开,熟悉的香气与喧哗扑面而来,我们并肩走入灯火辉映的空间,仿佛回到了一场漫长博弈的中场有片刻喘息,也有即将袭来的风雪。

    我跟在卢修斯身侧走入礼堂时,许多原本低头进餐的学生都抬起了头。

    脚步声在石砖地面回响,不快不慢,却格外引人注目。卢修斯如往常般挺拔冷峻,我则穿着制服斗篷,肩上伤还未痊愈,步伐稍慢,却不愿退后太远。

    斯莱特林的长桌一侧,潘西第一个看见我们,几乎是下意识地瞪大了眼,胳膊肘悄悄顶了顶布雷斯。他们转过头的瞬间,西奥多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看,是马尔福先生和他的未婚妻。”布雷斯低声评论,语气带着轻巧的调侃。

    “啧,”米莉森一边切着盘中的烤肉一边小声说,“我一直以为那只是舞会上的戏剧桥段。”

    “你以为戏剧会陪她走进大礼堂?”潘西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却透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真实好奇。

    我听见了,却没有回应。只是维持着步伐平稳地走在卢修斯身侧,而他并未刻意拉开距离,甚至在我停顿时微微侧了下身,等我一步。

    我们坐在最靠近讲台的一张空桌旁。那是教授用餐的区域,但这会儿并无其他教师在场。

    他为我拉开椅子,指尖轻触我背后的披风,像是不着痕迹地确认我的伤势,也像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照顾。我坐下,没看他,只轻轻道了一句:“谢谢。”

    “这并非第一次。”他淡淡开口,为自己倒了杯温热蜂蜜茶,又推了另一杯到我面前,“你习惯说谢,倒让我觉得像是外人。”

    我抬眼望向他,半晌才低声说:“可你不觉得……我们一直都不是普通的关系吗?”

    他没有立刻作答,只是沉默地凝视我几秒,随后伸出手,替我拈走发丝中沾上的一小点雪霜。

    “我们是什么,由你来决定。”他说这话时,眼中映着烛火微光,声音如夜色缓缓推开的风。

    卢修斯优雅地为我盛了一碗汤,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等我接过勺子,他才轻声道:

    “霍格沃茨的午餐味道,比我记忆里好了一些。”

    我抬头看他:“你学生时代的时候,最喜欢吃什么?”

    他嘴角一扬,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我母亲曾在我十一岁入学时交代过不要在公共场合暴露自己喜好,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可你还是被拿来做文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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