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与危险,一触即发
上去不那么拘谨:“我是菲比·杰克曼。您就是霍尔顿?”

    他眯了眯眼打量我几秒,忽地一笑,声音低哑但不失礼貌:“和他确实很像。尤其是眼睛,和你祖母年轻时的照片也极相似。”

    “您认识她?”

    “只是看过几封他寄来的家信副本。”他走到一旁,拿起一本泛黄笔记翻了两页,

    我眨了眨眼睛,静静聆听。

    “你有炼金术的痕迹。”他盯着我手背,像在读取某种语言,“不是单纯的符文熟练——而是一种……骨血里的共鸣。”

    我不语。

    “你继承了不止他的血脉,”他缓缓道,“也继承了他未完成的理论。”

    我眉心轻蹙:“您是指……‘意识之阵’?”

    “哦,你已经知道这个词了。”霍尔顿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看来他确实给你留了线索。”

    随后转过身从书桌上拿起一卷发黄纸页:“这份草图,他生前最后一次与我会面时亲手画的,我本以为那只是幻想的边界……”

    我望向那幅图。正中央是一个复杂到极致的炼金图阵,呈双环结构,边缘有隐约的拉丁铭文。我记得,那是我与德拉科在杰克曼旧庄园密室中发现过残页的一部分。

    “他从不轻易展示成果,”霍尔顿低声说,“可他当时说,这项实验必须有人知道它的结构,哪怕失败。”

    我呼吸略紧:“您见过他出事的前一周?”

    霍尔顿点头,眼神变得沉重起来:“就在他‘失踪’前最后一次。我记得那天雨很大,他身上还带着伤。我们在阿尔比恩山谷边的一间小屋见的面。他说——他终于意识到这项炼金实验若被他人盗用,将不再是通往生的桥梁,而是……一场能操控死的灾厄。”

    我一字一句听着,心中隐隐浮现出祖父那个夜里仓促离去、再未归来的背影。

    “然后您去了北美?”

    霍尔顿叹息一声:“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密报,有势力在追踪我。艾格文让我带走这些实验草图的副本和部分阵列参数。我本想再见他一面,却在一周后得知他‘遇难’。”

    我沉默了片刻:“所以您知道,他并不是被敌人杀死的。”

    “他选择了自毁。”霍尔顿望着我,“那个男人……他比我们都更清楚代价。他用炼金术封死了通往阵心的通道,也许从那一刻起,就决定了后代必须替他面对这一切。”

    我轻轻握紧手中那张草图的一角,声音沙哑:“您这次回来,是为了把这些东西……交给我?”

    霍尔顿点头,语气坚定:“是的。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的血脉里流着那套炼金逻辑的原始语言,没人能比你更接近阵心。”

    “不过,”他眯起眼,“你身边那两个马尔福……他们有多少人知道你真正的能力?”

    我抬头与他对视,平静地答:“足够他们保护我。但也足够让我自己判断。”

    霍尔顿沉默一瞬,随即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很好。艾格文若还在,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放心。”

    正当他将一封信模样的羊皮纸递向我,空气却在这一刻倏然剧震,一道极快的黑影从圆形天窗坠落!

    我本能侧身一闪,伴随着咒语轰然炸响,霍尔顿的胸口被一记灰白色咒光击中,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

    “霍尔顿!”我惊叫,冲上前去,却被骤然出现的黑袍身影逼得退后。

    那人戴着面具,斗篷翻飞,身上气息极其压抑,甚至透着非人的寒意。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挥手,整个实验室四周浮现封闭结界。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早。”霍尔顿捂住伤口,嘴角溢血,却露出冷笑。

    我怒声道:“你是谁?!”

    “她知道得太多了。”面具人缓缓道,声音沙哑,“你本可以躲在北美不回来……现在就和你的老师,一起被封口吧。”

    我拔出魔杖,眼中冷光闪过:“你可以试试。”

    风声骤起,实验室的炼金阵图隐隐激荡起微光。

    我知道,真正的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