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的第一天
    “我知道了。”我轻声应下。

    他不再多言,只是转身离去,披风扫过光影斑驳的地砖。他的步伐依旧优雅克制,却带着一种某种不容拒绝的确定感——如同他每一次靠近,从不试探,只是宣布。

    而我站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枚象征炼金通过的徽章尚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