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的张医生
实验室。

    “第三阶段……100%,呃!草他妈的!实验对象……瞳孔涣散……全身麻木,体温48度。”

    “第四阶段……信息素消失,腺体……腺体……盼乐乐!”

    齐盼就等着这就话了,他立马打开观察室,熟练的给张欣雅打上抑制剂,把准备好的毛毯裹在她身上再把她扛到床上喂营养液,事情办完后就离开了张欣雅的实验室。

    零陆带着一肚子气回到实验室,这群医学研究员都疯魔了吧!差点把自己带进敏感期不说,还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自零肆进智星学院起,零肆就给自己和零伍打了无敏感期药剂,整整七年,他都没进入过敏感期,连黑市里的诱导剂都对他没用,张欣雅这个药剂只会害死她自己!

    宣易按响了零陆实验室的门铃,零陆听到声响后开了门。

    “殿下。”零陆闷闷地打招呼。

    宣易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关切的询问:“实验进展不顺利吗?”

    零陆摇摇头。

    “那是在担心你侄子?”

    零陆再次摇头。

    宣易停顿了一下,然后温和地说:“方便跟我说吗?或许还能给你一点建议。”

    零陆叹了口气,抬眼看着宣易说:“我看了张欣雅的实验。”

    “你是觉得她这样是对自己不负责是吗?”宣易也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不认同她的做法,可她有自己的坚持,我们去破坏了她是实验反而会让她白受罪。”

    “我不明白。”零陆说。

    宣易耐心劝道:“张医生为了患者能不顾一切,就像是天亘星系的将士,当天亘星系遭到侵犯时,他们愿意为天亘星系战斗,不顾后果,就算是失去自己的性命。”

    “就算是失去自己的性命?”零陆陷入沉思。

    他生在和平的年代,自出生起就没遇到过战争,小时候也没少听父亲讲过抵御外星系战争的故事,他知道有奋不顾身的人,知道战场的残酷,可他一直把自己划为需要保护的一方,从未以将士的角度来看。

    这么一想,如果战争来临,他会愿意为天亘星系而战吗?

    “你被你哥哥保护得太好,一心沉醉在实验里,很多事情你想不明白也正常。”宣易平和地说,“你可以站在零肆的角度想一想,他为什么要制出这平价的抑制剂?”

    零陆假不思索:“为了我和零伍。”

    宣易有些惊讶他的回答,零陆又道:“我和零伍的敏感期与常人不同,每次进入敏感期都会进入热潮,市面上的抑制剂最便宜也要一百星币,而且效果不好,能让我们能渡过敏感期的抑制剂是方威研究所的抑制剂,一万三星币一支,而我双亲的抚恤金总共也才一百万,零肆就开始研究古方以及新型抑制剂。”

    “一百万?你双亲身为半轮星球实验基地最高级的研究员怎么可能才一百万。”宣易错愕道。

    零陆对实验基地的工作一概不知:“我不知道,零肆的卡上就一百万,加上我双亲的的遗产一百六十万。”

    “看来我得重查一下各大星球实验基地的账户了。”宣易目光冷了下来。

    “不过你还是不了解零肆,零肆以身试药是为了你们没错,但他的配方是白给了桑达星球的安丽尔研究所,他明明可以高价卖出药剂配方或者入股安丽尔,可他没有这么做,他提出的条件只有一个:售价不能超过十星币。而制作的成本加起来需要九星币,就等于研究所只能赚一星币。”

    听了宣易的话,零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他不仅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整个天亘星系的oga。”

    零陆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一直知道零肆很厉害,但不知道他这么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