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你把盼乐乐喊过来,别叫段听泉,你看他急不急,态度立马变好。”张欣雅说。
零陆摇头:“你叫吧,我不敢。”
段听泉看起来好凶,好可怕,别急眼了给他邦邦两拳,他可打不过暴躁的alpha。
“切,没出息。”张欣雅略微嫌弃地看了零陆一眼。
[哑巴医生]:盼乐乐,我要做个腺体实验,你来帮我盯梢。
[盼盼不胖]:来了。
张欣雅给零陆看了信息:“学着点。”
零陆撇了撇嘴,这理由他用过了,毫无新意。
五分钟后,齐盼过来了,见到零陆也在好奇地问:“六六哥也是要实验吗?”
“他来看热闹的,咱先不着急,聊聊天。”张欣雅说。
“什么?”齐盼站起身,“那不行,我还有一堆事没做呢。”
“唉,别急嘛,要等十几分钟药剂才好,来都来了,来来回回的也麻烦。”张欣雅赶紧把他拉回位置上。
齐盼无奈的看着张欣雅:“好吧。”
骗人是不对的,零陆全程没说一句话,就这么看着张欣雅演戏。
“唉,盼乐乐,我怎么发现段听泉最近挺暴躁啊,是不是你们吵架了?”张欣雅八卦道。
齐盼听了这话,愁眉苦脸起来:“我也不知道,从昨天晚饭过后就这样了,他易感期也不在这几天呐。”
“我看他易感期情绪也正常啊,你要不去问问?”张欣雅坏笑。
齐盼看着张欣雅,奇怪道:“是啊,以前明明没有这样……难道是机甲大赛快到了心里压力很大?不应该啊,我们都比了多少场了。”
“唉,要我说啊,他应该是……”
“滴滴——1号箱药剂已完成。”
张欣雅没理,继续道:“我觉得他应该是……”
“药剂好了,你要是要我帮忙就赶紧吧,我很忙的。”齐盼说。
张欣雅无奈,只好拿出药剂。
“好吧,待会儿发现我不对劲,给我扎一针啊。”张欣雅一脸轻松的把针水扎进自己腺体里。
零陆都惊了:“你就这么做实验?”
这跟零肆有什么区别?
“难不成我去找个oga?我这药是犯法的。”
张欣雅说完,室内飘出浓郁的香草味,零肆只觉得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滚烫。他慌忙起身想往外走,却不想一头跌倒,再起不能。
“先给他扎一针,再把我扶进观察室。”张欣雅大汗淋漓,说话也有气无力。
齐盼赶紧给零陆的腺体扎了一针抑制剂,也不管躺在地上的零陆了,架起张欣雅直接丢进了观察室里。
“快……快通风!”
零陆虽然缓过来了,但实验室的味道还没散,诱导性太强了,这样下去他都要进入敏感期了。
齐盼打开通风系统,把风力调到最大,又启用了净化系统。
三分钟后,零陆才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实验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没忍住问:
“她一直这么乱来吗?”
齐盼不懂:“乱来?我以为都这样。”
“医学实验,要找的是志愿者,这样才能保证医学实验的准确性,现在就她一个人,谁来记录过程?”
“可这是诱导剂,不能对oga使用啊,而且她改了药性,她自己都不知道回发生什么。”
零陆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观察室里的张欣雅对着留影机说:
“第一阶段……oga进入敏感期,信息素浓度……为……86%……实验者虚脱无力……体温40度,处于……高烧。”
零陆看着张欣雅不要命的样子只觉得荒唐,拿起抑制剂就想进观察室。
“喂,六六哥,你别进去,她心里有数。”齐盼拦住他。
“信息素浓度86%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正常敏感期10%,非正常的数值也才14%啊!你这是要她死!”
齐盼是beta,没经历过敏感期的痛苦,即使是在以前张欣雅抓着自己的身体狂叫不止他也没进去,只要张欣雅不叫他,他就不会进去,所以张欣雅才会喊他来。
“我不懂,但她有她的坚持,你看着就行了。”齐盼说。
零陆没想到齐盼这么冷漠,他想要硬闯进去都不行,因为齐盼身上的肉是实打实的,轻轻一推就把零陆推到椅子上了。
“第二阶段……啊啊啊啊啊,90%……实验对象……啊!燥热难忍,严重脱水……体温46度……”
张欣雅痛苦低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扭曲着,世上最狼狈的模样莫过于此,可她还是没叫齐盼,零陆的心随着张欣雅嘶哑的声音撕扯,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零陆离开了张欣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