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谁觊觎谁了。
,眉头紧蹙,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冰髓草解毒的过程犹如刮骨疗毒,会将毒素强行逼出经脉。

    顾寒璃盘坐于床榻,将夜话扶起,手掌抵在他后心,精纯的魔元之力缓缓注入,引导着药力流转,护住他的心脉,助他抵抗痛苦。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必须全神贯注,控制着力量的强弱,稍有不慎便可能损伤夜话本就脆弱的经脉。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月色渐明,河上的歌声笑语隐约传来,更衬得房中寂静。

    顾寒璃的魔元源源不断地输出,脸色逐渐苍白,但他始终没有停下。

    夜话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身体不再剧烈颤抖,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偶尔,他会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只是夜话不能言,那种气音如散发的暧昧……

    落在元歌耳中,莫名让他心跳漏了一拍,想到男子柔软的唇……

    这一刻,他竟分不清究竟是师尊觊觎自己,还是自己觊觎师尊已久……

    什么魔尊,什么幻境,什么仙魔两界,仿佛都模糊了。

    如果、如果可以就这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顾寒璃不禁低头看着怀中的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