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复。
他烦躁不安地将界面切到广文集贤,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本应不断滚动更新诗词唱和、趣闻轶事的广文集贤公共诗贴,最新一条帖子发布时间是巳初。
这不是广文集贤该有的样子!
每个时辰,甚至每一刻都会有新帖发布,旁的不说,太史监每隔半时辰就会发一条金边诗贴,提醒校准诗牌时刻。
与此同时,本应热闹起来的街道也骤然安静,甚至不见有人影走动。这也不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城市该有的样子。
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滋生,这不寻常的死寂比刚才的喧闹更让王昌龄毛骨悚然。
“掌柜!外面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肃静?!”他猛地转身,压低声音喝问。
掌柜也是面色凝重,从柜台后探出身子,带着同样浓重的不安:
“客官,方才衙署公差来递了军令——说值守洮河西岸的董彪董校尉,从辰初离开营地就再没回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中郎将霍将军急令全城戒严!城门紧闭,所有人员严禁进出!所有主要街巷,即刻封锁!刚才崔长史他们再晚走一步,怕是也被堵在街上了!”
“轰隆”一声,王昌龄只觉得脑海中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裴五和姚二十六,一定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全城大索堵在了洮州西市!
涉及边防军校尉失踪,岂是小事?如今边事紧张,洮河西又是重镇,倘若真有人乘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只怕搜查的强度和持续时间都远超想象。
他先前那模糊的不祥预感此刻化为了冰冷的现实,沉沉地压在了心口,冷汗也顺着鬓角滑落。
今日……他们还能走出这座洮州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