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声音轻哑,带着点点叹息,“陛下,你想要南国吗?”
沈昭按上他的肩,将他推开,“陆衍,够了。”
无论是他的行为,还是话语,都似一场诱惑,似乎是想将她拽来,陷进去。
所以她心擂如鼓,说“够了”,强装镇定地将理智拉回。
陆衍沉默下来,静静地看着她。
他们隔着身份、隔着彼此亲手筑起的万丈深渊,就这样安静地对望,风掠过,荷影摇曳。
陆衍忽然觉得,荒诞得可笑,也可惜。
夏日长,情更长,长到足够把一个人的名字,在心里反复咀嚼,却始终不敢唤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