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开口时声音沙哑,“恕老臣愚钝,陛下要老臣怎么做?”
“丞相的清正廉洁朕都是知晓的,但魏仲达一事确实辱没了丞相的高风亮节,所以啊……”
“只需要丞相亲手写折子,参自己‘失察’,辞官归田。折子递上来,朕批‘慰留’,你继续做丞相。”
“这些不过是走个过场,证明自己的清正,安抚下文武百官,朕相信,丞相是明白的,对吗?”
严琢终于抬眼,这是自他进御书房后第一次与沈昭对视,灯火在他浑浊的瞳孔里映出两点寒星。
“臣……遵旨。”
沈昭轻笑,体恤道,“时辰不早,严相早些回去,明日早朝,朕等你的折子。”
严琢退下时,连背脊都佝偻了几分。
沈昭望着他背影,忽然笑出声,眼底闪过一抹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