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语
言了。”

    沈昭看着纪成玉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自在,其实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她喉间像被什么堵上一样,说不出一句道歉。

    她还没想好说些什么补救,纪成玉就屈膝行礼,没有看她,“陛下,臣妾确实失言,但臣妾的本心是希望陛下可以放过自己。”

    “过去的那些苦难,不是因为陛下自己做错了什么才需要经受,是因为歹人心有歹念,陛下是受迫之人,何必把自己逼到这个逼仄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