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呢!”
“正是呢,连庄子上交租子的也说老太太宽厚,今年收成略差些,便免了他们三成租子......”
冯老太太被捧得满面红光,笑道:“都是为冯家积福,你们辛苦一年,原该多体恤些。”
冯砚舟听得心头火起,大步走进来,冷冷扫了众人一眼。那几个仆妇顿时噤了声,讪讪地退到一旁。
“母亲,”他尽量放缓语气,“庄子上收租的事,儿子听说别家都是足的,怎么独独咱们家少了三成?莫非是底下人捣鬼?”
冯老太太不以为然:“今年雨水少,收成差些也是常理。何苦逼得他们过不去年?咱们家也不缺那点银子。”
“这不是缺不缺的问题......”
冯老太太被儿子当众顶撞,面上挂不住,“好啊,如今你翅膀硬了,倒教训起我来了?我管家时你还不知在哪儿呢!”
冯砚舟见母亲动气,只得压下火气,软语劝道:“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如今我也新娶了白氏,府中事务繁杂,母亲年纪大了,不该为这些琐事劳神......”
“琐事?”冯老太太冷笑,“你是嫌我管得不好了?我告诉你,没有我这些年操持,冯家能有今日?”
然而还未等他继续相劝,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冯砚川的声音由远及近:“娘!快救我!”
帘子猛地被掀开,冯砚川跌跌撞撞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救命!我、我欠了赌坊一千两银子,他们说今日再不还,就要剁我的手!”
冯砚舟猛地站起,“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