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的替身2
    孟临渊披衣起身,“伤的如何?”

    雾绡伸手替她整理衣饰,“正如小姐所预料的那样,好在我们早有部署,他们刚动手就受到了我们暗卫的阻挠,又惊醒了府里的护院,所以公子只伤了皮肉。”

    孟临渊轻嗯了一声。

    雾绡将披风带子仔细系好,“小姐要去看看吗?”虽然不知小姐为什么没有让他们保护李昭元毫发无损,但她是聪明人,不会过多的追问。

    “走吧。”孟临渊淡淡道,希望定国公府在此事中能有个警醒。

    李昭元的院子灯火通明。几个小厮端着铜盆匆匆进出,盆中清水已染成淡红。府医正在廊下与定国公低声交谈,面色凝重。

    孟临渊缓步走进内室。药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李昭元左臂缠着厚厚的白布,隐约透出暗红。见到妹妹进来,他下意识想藏起伤处,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昭宁?”李昭元有些惊讶,随即皱眉,“谁惊动你的?我不过……”

    “听说有刺客。”孟临渊打断他,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李昭元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黑衣蒙面,身手极好。若不是……”

    他忽然顿住,笑笑,“说来幸运,那刺客的刀明明已经刺到眼前,却突然失了力度,让我逃过一劫。"

    孟临渊垂眸,从小厮手中接过药碗,碗中的药汤散发着苦涩的味道。她将药碗递到李昭元面前,“兄长先把药喝了吧。”

    此时谢清徽也走了进来,好一阵慰问后问道,“你近日可有与人结怨?”

    “我能与谁结怨……”李昭元苦笑着摇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迷茫。他在京城中一向行事端正,与人无冤无仇,实在想不出会得罪什么人。

    孟临渊微微一笑,“兄长也不必太过忧虑,叫府内上下多加留心就是了。”

    原剧情中也有这么一遭。

    沈世子沈煜,李昭宁的青梅竹马,他七岁就能拟洛淮赋,十二岁奏清商引,堪称谪仙临世的风雅才子。

    也是今日的时候。春日宴饮,本就是名门贵女公子们相看的好时机。他邀了李昭宁去赏花。

    宫宴后当晚,沈煜被灌了哑药,废了双手,再也不能提笔写诗作曲。

    虽然她对这位青梅竹马并没什么绮念,但也是从小到大的玩伴,由此消沉了一段时间。

    后来她及笄许久不曾定亲,母亲便为她相看了探花郎苏弦。苏弦未弱冠便中了春闱,殿试策论精妙绝伦,更兼生得芝兰玉树。

    容貌,才华都是一等一的。李昭宁也就同意了。

    可是定亲没多久,他就突然死了。

    还没等李昭宁反应过来,就接到消息,华阳郡主去宝华寺,遇上山雨初霁,青砖积雨湿滑,不小心从山崖摔下。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李昭宁难以接受,最后自己也被囚禁和折磨,最后难免精神崩溃郁郁而终。

    而谢照微亦是有婚约的,依照上一世的剧情,裴凛必会出手。

    谢照微与定国公府的并不算是近亲,而是隔了好几支的,只不过她父亲是当朝侍郎,和定国公关系密切,两家走动频繁。

    所以她和她兄长李昭元算是青梅竹马,两家见他们情投意合,便早早定了婚约,只待谢照微及笄之年,便行六礼。

    本是两情相悦事,偏生平地起波澜啊。

    那时沈煜和李昭宁没什么关系裴凛都直接废了他半条命,李昭元他更不会手软。不过,这次可不会如裴凛所愿了。

    谢清徽也安慰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那人也是忌惮李谢的威势,才不敢明目张胆地下手。你且安心养伤,此事自有你父亲查办。”

    李昭元点点头,又看向孟临渊:“夜深了,昭宁先回去歇息吧。”

    孟临渊告退后,沿着回廊缓步而行。夜风拂过廊下悬挂的铜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假山后转出一道黑影,单膝跪地:“小姐。”

    “我记得有人在府兵里做事,想办法让他们注意到刺客和军中的关系。”孟临渊摸了摸下巴,“裴凛谨慎,多半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必要的时候可以伪造一些口供。”

    因为她的部署,那位府兵可是实打实和刺客交手的护卫,察觉到对方的武功路数和军中的相似也很正常,有疑点才好继续探查。

    毕竟确实是裴凛做的不是么,她又不算说谎。

    她所做的,也不过是为了引导查案之人去怀疑军中的人,进而怀疑裴凛,查查他的底细。

    上一世没人怀疑裴凛才让他隐藏了那么久,实际上若是真怀疑到了他身上,认识邓氏的人可真不少。一群老狐狸不至于一点都猜测不出来。不然上一世裴凛也不会那么快就被抓住了。

    虽然会有风险,但毕竟敌在暗我在明,太过没有防范风险更大。不过倒也不用担心什么,定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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