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一种树,研三开花
    和徐有凃见面,是我第一次单独以谈恋爱的目的和一个男生见面。

    我平时不注意外貌,春天和秋天全是卫衣,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粉色的,一件淡绿色的一件白色的卫衣,思考该穿哪件?

    这时候室友过来了。

    室友指着我的那一排卫衣:“你就穿这个去见相亲对象?”

    我:“嗯嗯”。

    室友用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随后在我衣柜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条白色的吊带裙,带开衫的那种。

    这是我前几天去学校对面的商业街买的裙子,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夏天。

    因为懒得搭配,所以我夏天就只穿连衣裙。

    随后室友把我的马尾拆了,给我扎了个半扎头,又把我眼睛上涂了一点粉色的眼影。

    还借了她的白色的皮包给我。

    我只有布包,因为皮包总是有股很难闻的味道,我接受不了。

    鞋子我实在是没有了,我只有运动鞋,幸好运动鞋是白色的,暂且可以搭配那条裙子……接下来就是袜子了。

    我没有那种可爱的袜子,室友又资助我。

    最后我带着室友们资助的装备出发了。

    借用室友的原话:“你皮肤底子好,眼睛又大又有神,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搞个发型,再买两件好看的衣服,把眼镜给摘了,你都不用化妆了”。

    但是我最难搞的就是衣服,因为我真的不会挑。

    而且经常买一模一样的衣服换着穿。

    也经常买款式一样的衣服,比如说我那三件卫衣。

    发型更是不行,我只会扎马尾。

    给别人扎头发还行,我自己反着手扎头发我就反应不过来。

    摘眼镜更是不可能。

    我600-700度,眼镜摘了我十米外男女不分,20米外人畜不分,和瞎子没什么区别。

    带隐形眼镜吧我又害怕,因为隐形眼镜是要戴在眼睛里的,我对一切能进入我身体的东西都害怕。

    之前就说过,我晕车,在去赴约的途中,我不出所料地晕车了。

    要到他们举办活动的校区的时候,我就不行了,下来吐。

    然后蹲在路边,吹着冷风怀疑人生。

    这一吹,发型全乱,衣服乱飞,吹出了流浪的气质。

    他们这个校区比较偏远,地铁只能到一半的地方,我坐完出租车之后才能坐地铁。

    我打算缓过来之后再去坐地铁。

    徐有凃这时候给我发消息了,他知道我吐了也很不舒服就说来接我。

    我:“我马上就到了不用接我……给我买个冰淇淋吧,我每次晕车只要吃了冰淇淋就不会晕车了”。

    我缓了一会儿,随后坐上地铁去学校。

    我还是有点紧张的。

    徐有凃那个学校是比较有名的985,我就没进过这么厉害的学校。

    还有就是第一次以相亲的目的见一个男生……

    来不及多想,我很快就到了学校。

    我是个脸盲,小学时候,我到了毕业也分不清两个男同学,初中的时候,因为有两个女生的名字很像,我愣是把他们认错了三年,高中,也认错两个女生三年。

    我只见过徐有凃的照片,认不出徐有凃的样子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徐有凃一下子就认出我了,而且我还戴着口罩?

    这是怎么认出来的?

    而且他站在我面前叫我的时候,我都没把他认出来!

    他递了一瓶茉莉蜜茶给我,还有他室友的校园卡。

    今天举办活动,参与活动的外校人员只能在其中一个校门内进出,但是有了他室友的校园卡就不一样了。

    我可以在任何一个校园里进出。

    出了地铁的闸机居然就已经是进他们学校的学生宿舍了。

    这交通未免也太方便了。

    而且他们学生宿舍好高档啊,像是小区。

    因为我到的时候是中午,所以徐有凃先带着我去吃午饭。

    午饭直接刷他室友的卡。

    他们食堂就在宿舍楼底下,而且食堂里还有厕所和小卖部。

    干净、明亮、整洁。

    可能是对名校的滤镜,我总觉得他们学校很高大上。

    路过小卖部的时候他问我吃冰淇淋不,我拒绝了。

    我:“饭钱吃冰淇淋,我找死哈哈哈”。

    徐有凃:“哈哈哈哈!”

    随后我们直接去窗口的打饭。

    打饭的时候我没多看,就随意指了两个菜,一荤一素。

    吃饭的时候就要摘口罩了。

    我有点紧张,就一边吃饭一边给他讲笑话。

    他不咋说话,反正就是一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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