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男生是不能进入女生宿舍的,不过高桥龙也也不是走的一般通道。
“は?俺はなぜ窓をひっくり返したのですか——?(不是?我为什么要翻窗啊——?)”
“シーッ…!会長、いいからさっさと入って!バレちゃうよ!(嘘——!会长,别管那么多了快进去啦!要被发现啦!)”
“おまえ……(你……)”
林新月被窗外悉悉索索和叽里呱啦的声音吵醒。
「一大早的,谁啊?在人门前开早会。」
睁开眼,一片漆黑。
「!」
林新月心里一惊,然后才缓过来。
「这样一惊一乍的,真担心自己心脏受不了。」
林新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听见房间里多出了脚步声。
“藤原?”
“林さん,你醒啦。”
藤原凛拉着高桥龙也靠近,“林さん我带会长来了,你不用起来躺着就行。”
“会長!早く早く。(会长,你快点。)”
“别急,我看看。”
高桥龙也又将手覆在林新月额头上方,林新月都担心高桥龙也再给她来一下。
“没什么问题,昨天那种情况可能是暂时性的,晚上没什么问题吧。”
“晚上……”藤原凛支支吾吾。
“晚上没问题。”林新月直接接话,确实也没什么问题,像往常一样睡觉做梦,也没有再梦到讲外语的。
“好,如果有其他情况也可以通知我,那我就先走了——”
高桥龙也脑袋一转,看见林新月靠在床边方便拿取的“棍子”。
咬牙切齿又有点无语地对藤原凛说:“…藤原。あの矢の柄、お前が持ってきたのだろう?(……藤原。那个箭杆,你拿过来的?)”
“矢の柄?(箭杆?)”藤原凛顺着高桥龙也的视线看到了那跟“棍子”。
林新月此刻正在看——听戏,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语气和氛围来看好像有点儿事。
“あ!これはね、ちょうど林さんにぴったりだと思ってさー、借りたんだよね~?ね、いいよね?(哦,你说这个啊会长,我觉得很适合林同学嘛——,就拿——借来用了,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借りる』という行為には、まず『貸してくれ』と申し込む工程が存在するんだがな、藤原?(……“借”这个行为呢,首先存在一个“请借给我”的申请环节的,藤原?)”
“そ、それはね…(那、那个啊……)”
“まあいい。壊すんじゃないぞ?壊したら…それ相応の額、働いてもらうからな。(算了。别弄坏了?要是坏了……你就给我使劲儿打工吧。)”
“は、はい!わ、わかりました!絶対に壊しません!…へっ…(好、好的!我、我知道了!绝对不弄坏!……嘶……)”
“我先走了,林同学你好好休息吧,就让藤原(重音)好好照顾你。”
“哦……哦!好的,会长再见。”
林新月还在吃瓜呢,虽然没吃明白,但突然一句话落在了自己身上,林新月脑袋慢慢转,嘴巴先说话。
高桥龙也怎么来的怎么回,可能是被藤原凛气到昏头了吧。
“林さん。”藤原凛磨磨蹭蹭地开口,“那个‘盲杖’你要小心一点用哦,那是我们会长的‘箭杆’,就是弓箭的箭杆,我只听说会长以前学过射箭……”
藤原凛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声。
“什么?箭杆?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就是射箭用的箭吧,我也不知道,会长的弓箭好像花了三十多万吧。”
“三十多万!”林新月当场表演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换算了一下,林さん,三十万大概是一万五左右。”藤原凛在手机上戳戳点点。
“一万五!”林新月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正面对着藤原凛,摸着箭杆就要递给藤原凛。
“还是还给会长吧,弄坏了我赔不起。”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
“大丈夫だよ林さん(没事哒林同学),会长不会计较的,这十五万里最贵的应该是弓吧,箭没那么贵的。而且帮助无辜受伤同学是会长的职责,这是他应该的。”
怕说服不了自己藤原凛还“嗯!”了一声。
林新月:“……”
「感觉自己被坑了。」
「算了,坏了就把人抵这吧,反正什么也做不了,语言不通,废物一个。」
林新月又躺平了,想通了,很安详。
“林さん,吃早饭吗?我买了……”
在藤原凛地悉心照料下,第二天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