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钱归欠钱,走为上
浊灵,大概是有人有意为之。

    只是自那日起,就鲜少有人穿白衣。

    “明日启程。”小九不打算再问什么,转身就走。

    元一和桉嵘面面相觑。

    “其实我觉着吧,小九还是多睡会儿好。”

    “我也觉得。”

    回房路上,小九叹了口气。真不知朴到底是何想法,偏生仅两次都是跟这两个心里只有玩乐的傻子一起去人间。走了一会儿,小九瞧见有间屋子正亮上橘黄色的暖灯,对上自己的那扇窗微微打开,隐约瞧见里面的人。

    “嗯,这事我亲自去。”

    “是,那墨主我先走咯。”

    小九还未找到自己那屋,就误打误撞找到墨凌这屋。

    不知是何事,还要墨凌亲自去。小九思忖着,继续朝一个方向瞎走。

    墨凌正要侧身翻找甚,抬眼便望到窗外一抹白。就这样,墨凌静静描摹小九的一举一动,不知过多久,直到小九终于走向正确的方位,她才肯将方才分的心完全抓回来,继续翻找散落在地的文书。

    烛光也细细描摹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满目笑意,趁她翻找间,不动声色地刻在满纸黑字上。

    即日,墨凌趴在书桌上醒来,又继续整理文书,抬眼就见元一在门外干站着。

    “什么阴风又把你给吹来,瘆得慌。”墨凌冷他一眼,手中动作却慢了几分。

    “当然是小九这阵风,虽她没说,但我觉着还是得同你道别。你也知小九向来不爱说些道别话。”

    墨凌手中的笔顿了顿,才写的字笔锋偏向别处,“去何处?”

    元一感受到话语中的沉闷,虽有些许疑惑,但实在不敢问墨凌。“望平镇啊,唉,你现下可是墨家之主,不可能再同我们一起去了。”

    现下已不同往日,墨凌不再像以前一样能说走就走,许多繁务缠身,怎脱得开身。

    “自然,你可别死在路上。这字条,你交给小九。”

    墨凌修整方才写的字,将手中笔在砚台中捋了又捋,写下几个字叠好递给元一。

    待元一走了,她才叹下那口气,放笔仰头饮茶抑泪。

    无事,墨凌心道,这事,她急不得。

    “怎的,这般磨蹭,不想走么?”

    小九闻声回头。

    元一正缓缓走来,他摆摆手,道,“我与墨凌道别半天,墨凌都不曾理我。那脸黑的……来,墨凌叫我给你的东西。”

    脸黑?小九接过纸条,走到别处看起来——“近日俗务萦身,待文书批讫,我定踏月而至。就当抵一万两黄金,等我,可好?”

    这人分明就是想借着那宫羽盏的事赖上她……一万黄金是吧,这腰,她还真就折下来了!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