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黄金?
杯上,又往远铭那处推了推。

    远铭半信半疑,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

    墨凌见远铭喝了一口,才心满意足的起身,“我今日就不亲自送客,各位可以自行决定去留,都交与我家小生招待。”

    走了两步,墨凌又想起自己放在某处的箬笠,指着玄於道,“对了,玄主,我家那位白衣女子不见的箬笠,你就说我落在你这儿,希望你能帮我圆这个谎,就说是不见。”

    玄於连连点头,接个黑锅总比送海产好:“我定会派人前去解释。”

    待墨凌走的有些远,便听到一长串——

    “呕……”

    在偏厅起身还没多久的远铭,正猛地作呕。这实打实吓玄於和戎却一跳,她们赶忙摸索几番自己的身体,确定没什么异样,才敢去搀扶远铭。

    远铭吐得眼泪直流,他模糊的双眼寻找到快要消失在远处的墨凌,虚弱的伸出手,“墨凌……你……呕……”

    小九听那男子吐了许久,有点不想喝茶,默默将茶杯推远些。

    “还好你醒了。”只听见正厅门口一扇子哐当合上,男子穿一身褐色绸缎,慢慢走进来。

    “社闵,许久不见。”小九向社闵点头。

    社闵抽开正厅门口的凳子便坐下:“若你再不醒,元一和桉嵘他俩,怕是要被朴叫回去,一百年之内都不能再来人间。”

    虽然一百年对神来说不多,但一百年待在灵潭数日子比一百年在人间玩乐要长数百倍。与其在灵潭度日如年,不如在人间度年如日。

    小九瞥那两个不靠谱的一眼,很烦:“那为何还没关起来?”

    “咳咳……小九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小九置之不理。

    “为何昏迷这般久?”社闵用扇子敲手心。

    “在混沌里太久,现下那点灵力还无法完全支撑我的身体。不过现下无碍,我已将它们尽数排出体外。”

    小九并不打算告诉他们实话。虽还不知推她入混沌的是谁,也不知为何十万年来饱受摧残的她要将自己的记忆与浊灵扯上关系,但十万年间她这么做,必定是想让现下的自己注意到甚。

    “混沌之地属实危险,”社闵起身,用扇子打理坐出的衣皱,“我与道景在此之前便为小九算了气运,是极好的,你俩也莫担心了。”

    说罢,他便走出门。

    “诶,去哪儿啊。”元一起身叫住社闵。

    “近日我还没尝贡品,正好来人间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花样。”

    元一指指自己:“我能去拿两个尝尝吗?”

    社闵顿住,侧身看元一,一脸嫌弃:“你?我看还是算了吧。休要污染我的神堂。”

    元一:“……”

    “改日给你带点。”社闵还是不忍心,背过身,挥手走了。

    墨凌正从偏厅走来,与社闵相视。

    她们微微行礼,并未过问什么。

    而坐在正厅的小九一眼便望到,只不过她满心饮茶,眼眸很快就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