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利用你,但你还是自欺欺人地帮她。”
看着涂娘,善思谢有些恨铁不成钢,为了感情毁掉事业的人,当真是糊涂。
涂娘摇摇头,攥紧了手里的玉牌,“我一直坚信她有自己的苦衷,也坚信她有一丝爱是给我的。”
善思谢也跟着摇头,想起方才微杏说的话,她觉得涂娘也是个可怜人。
转身欲走,但被涂娘叫住,“方才你们去看过微杏,她还好吗?她有提及我吗?”
善思谢喉头有些哽咽,“她人还行,而且提到你了,她把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她说她很爱你。”
“……谢谢你……”
转过头,只见涂娘双眼含泪,花容月貌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但又让人心酸不已。
事情的最后,贪污的钱只追回了一部分,剩下的只能从国库里面支出。微杏因为滥赋税收以及贪污钱财,被处以绞刑,死后和默声尔葬在一起。
本来涂娘也是一样的审判结果,但善思谢为她求情,这惹得谢丽尔不满,但在善思谢不停地软磨硬泡下,才改判了结果。
虽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涂娘被驱逐出念安郡,六年内不得在边域以外的区域经商。
夕阳西下,善思谢和彼岸站在城墙上,看着涂娘的车队渐渐远去,她能看到出城前,涂娘回头望了过来,那块玉牌被红绳系起挂在她脖颈上,眼里含着泪花。最后才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离开。
“都说商人重利轻别离,可偏偏涂娘这么聪明的商人却深陷其中,可能不把微杏的话告诉她才是对她真的好吧。”善思谢有感而发道。
微杏声称商人重利,连感情也能做筹码,可她为了便利,不惜出卖自己也要利用涂娘,到底谁是商人谁是痴情儿,谁也说不准。
“走了,准备回去了。”彼岸朝善思谢招了招手喊道。
“来了!”
处理完念安郡贪污的案子,她们自然也就得回去了,善思谢跑过去,和谢丽尔她们坐上了回皇宫的马车。